兩個屯子死仇,吳家溝人去金家屯勾搭剛從其他屯子娶回來的小媳婦,還在金家屯苞米地滾的。
吳家溝說的什麼小媳婦勾搭人,就是故意混淆視聽。
什麼女人嫁到屯子,然後勾搭上死仇屯子人,從吳家溝勾搭到金家屯,還在周圍有人的時候滾苞米地。
趙肋可以斷定,這女人之前就跟吳家溝小年輕認識,不然不會在屯子不來往的情況下,剛嫁到金家屯就整出事。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金家屯人給人打殘了,兩個屯子前面已經打過一波傷了人,怎麼處理。
吳家溝人領頭人看趙肋說話,加大嗓門:“領導,我們都是山裡良民,自已過自已日子,結果這人殘了,今後算完了,總要有個交代。”
“是啊,要個交代!”
“要交代!”
吳家溝人看著趙肋戴著一副眼鏡,向趙肋施壓。
“你們要你媽的交代!你們來金家屯找事,還要交代,沒打死那畜生都算他命大!要再整一次,給他打死都不虧!”
“對,打死這狗日子,五條腿就打斷四條,當初就該全給打斷完,丟山裡山讓東西給吃乾淨!”
“死了乾淨。”
金家屯人這邊一齣聲,連著喊,兩邊頓時唾沫滿天飛,吵鬧起來,火氣越來越大,有人已經開始摸槍。
趙肋火起,回頭甩個了顏色。
謝一城看得明白,沒等其他人有動作,槍口向上扣動扳機。
“啪啪啪”!
幾聲槍響傳來,謝一城舉著槍指著兩邊人:“叫你媽了個巴子叫,沒見正在處理,讓不讓處理?不處理你們自已走遠先幹一仗,等打完了我們去收屍,死的人要是不夠,回頭我們去幫你們補,誰他孃的死得少了,先宰哪一邊!”
“放你媽個屁!”
吳家溝人聽著有人開罵,後背一涼。
“老么!”
話剛說完,謝一城短槍指著吳家溝人:“放屁的,出來,當面說!”
吳家溝人沒動靜,謝一城拿著短槍就這麼直勾勾走進吳家溝人群,身後的森林公安小隊已經槍全指向吳家溝。
“敢說咋不敢露頭?你他孃的根也斷了?”
謝一城指著說話人額頭,“給你們臉了,打處理事就在叫,這麼有能耐當初打小鬼子咋沒見有你們屯的事,洋鬼子在東岸鬧咋不去打?啊?在一個金家屯面前裝大爺,出來!”
扯著人出來,謝一城對著吳家溝領頭人說著:“你們屯這被打的人啥情況你們比我們清楚,自已想想說的話漏洞多大,兩個屯子老死不相往來,還能被人家勾引到金家屯,精蟲上腦去見老相好,到你們這你們反而成受害人。”
“他們以前不認識!”
“認不認識你們說了不算,那女人孃家屯子,還有這山裡總有人知道事,等查清訊息自然有結果。
“你們非要找事,那咱們就往深挖挖,到時候要是真查出來吳家溝人故意找事,那情況就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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