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陣,遠處林子裡飛起一群飛鳥,隨著林子裡窸窸窣窣聲音傳出,幾十人從林中鑽出,其中還抬著人往金家屯這邊趕。
“吳家溝的人來了。”
趙肋點頭,招呼人去將吳家溝人喊過來,讓金家屯屯長也帶人過來,兩邊人在屯子外解決事。
“大哥,好像是部隊那邊的人來了,壞了,他們不會跟金家屯人一夥的吧?那咱們還打雞毛,這不完犢子了嗎,咱們咋可能幹過部隊的人。”
“沒聽說金家屯在部隊裡有什麼關係啊,這打哪來的這麼多人。”
領頭的人心中也是一沉,要是光打金家屯,那他們吳家溝自信能打過,現在多了幾十名部隊戰士,這瞬間戰力不對等了。
他們再有槍也是長白山裡打獵的山民,跟部隊幹仗,那等於拎燈籠上茅房,找死。
“大哥,他們那邊來人了。”
吳家溝人猶豫不決原地等待,對面人來到眼前。
“同志,我們指導員喊你們過去。”
“你們指導員算個雞……”
身後人接話,話還沒說完,被人捂著嘴悶下去。
領頭人看著年輕戰士問道:“你們是?”
“森林公安部隊的,原先叫護林隊。”
領頭人知道森林公安部隊組建的訊息,知道這是管著山裡所有事的部隊,不能隨便招惹,隨即點頭:“成,我這就帶人過去。”
說完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剛剛要出頭說話的人。
“你是腦子殘了還是嘴吃屎了?張嘴就來?人家都說了是指導員,你還噴糞,你想不想咱們吳家溝好了?”身旁人邊走邊罵道,“現在都不能定死人家是不是金家屯那邊的人,你這麼一句話,不是也是了。
“人家森林公安部隊本來就在山裡管著咱們,你這一句話,今後咱們事沒完了。”
“我這不沒說完嗎。”
“等你說完,咱們一幫人都別想好了。”
兩個屯的人全到面前後,趙肋讓金家屯吳家溝人出兩個當事人,分別說事。
兩邊都是老實人,看著人人帶槍還有兩把輕機槍,說話聲音溫柔,不急也不躁,哪怕對方說的話聽著心肝冒火,也沒有人高聲亂叫。
趙肋聽著兩邊敘述,心中思索著。
兩邊敘述的都是有利於自已一方的,金家屯說的事,吳家溝那邊另外一說。
金家屯人說吳家溝人勾引他們屯小媳婦滾苞米地,吳家溝人說你們屯小媳婦勾引趙家溝小年輕壓苞米地,反正換了個說法,過錯全推到對方身上。
至於吳家溝小年輕捱打,金家屯說現場抓著打的,吳家溝說故意等著,勾引成了現在打個半死撒氣找事。
還現場給趙肋看了抬來的小年輕,打得確實夠慘的,五肢斷了四肢,就剩一隻胳膊是好的。
聽吳家溝人說,小年輕傢伙事都給打炸了,徹底沒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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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真是的說屯家金,道知就番一考思微稍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