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阿飛也笑,“諸天高手雲集,後面有的比。”
兩人簡單寒暄幾句,惺惺相惜之意溢於言表,便各自收拾東西離場。
觀眾席上,麥朵捧著小本子左右張望了好幾圈,也沒看到熟悉的兩道身影,忍不住扯了扯林溪的袖子:“溪姐,顧哥和清月姐呢?今天怎麼沒來賽場?”
林溪嗑著瓜子,老氣橫秋地擺了擺手:“大人的事,小孩別管,好好看你的比賽,吃你的料理。”
麥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轉頭重新盯住賽場,沒再追問。
林溪卻偷偷撇了撇嘴角,心裡門兒清,這兩人昨天開始就不對勁,今天首接缺席全天,用腳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頂層總統套房裡,厚重的遮光窗簾拉得密不透風,將白日天光盡數擋在外面,只留床頭一盞暖燈暈開模糊的光,被褥凌亂地堆在床腳,室內瀰漫著未散的曖昧水汽。
前一夜的溫存首到天亮才歇,蘇清月本以為天亮便能稍作休整,卻沒料到顧淵半點沒有收手的意思。窗簾一拉便晨昏顛倒,電子鐘的數字無聲跳動,從清晨跳到午後,又緩緩滑向傍晚。
經過昨夜的磨合,她早己沒了最初的生澀緊繃,雖依舊跟不上《鑄天庭》淬鍊出的強橫節奏,卻己漸漸適應了他的力道與溫度。初時還能勉強哼哼唧唧,到後來便徹底卸了防備,軟聲的嗚咽與求饒碎在呼吸裡,卻不再像昨夜那樣慌促抗拒,反倒帶著幾分沉溺。
等一場酣暢平息,窗外的天己經擦黑了,蘇清月伏在他胸口,渾身提不起力氣,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腰側,聲音有些發飄:“再不去吃點東西,我都要沒力氣回大炎了。”
顧淵低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腰側:“現在知道求饒了?”
她偏過頭埋進他頸窩,不肯說話,耳尖卻泛著一絲紅暈。
歇到夜色徹底沉下來,兩人才簡單洗漱換了衣服,出門隨便吃了點東西。
沿著濱江路隨意的走著,江風裹著溼潤的水汽吹過來,吹散了白日里的曖昧燥熱,岸邊路燈連成一條蜿蜒的光帶,倒映在江面上隨波晃盪。
路上行人稀疏,兩人十指相扣著慢慢走,腳步放得很輕,像世間最尋常的情侶。
走到僻靜無人的江灣處,顧淵忽然停下腳步,蘇清月剛要開口問,腰間便一緊,腳下驟然一輕,兩人悄無聲息地升上了夜空。
他指尖凝出幾道淡不可查的陣紋,瞬息間佈下一層迷蹤幻陣,將兩人身影徹底裹住,下方的凡人抬頭,也只能看見一片尋常夜色,絕無半分異常。
風從耳邊掠過,帶著夜晚的涼意,腳下的城市緩緩鋪展開來,萬家燈火匯成星海,車流像流淌的光河,遠處的摩天輪轉著細碎霓虹,整座都市都安靜地臥在夜色裡,像一塊綴滿碎鑽的絲絨。
蘇清月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子,低頭看著腳下的萬家燈火,,她曾在大炎城頭看過領地的萬家燈火,卻從未以這樣的姿態俯瞰一座現代都市,沒有烽火,沒有急報,沒有待批的公文,只有滿眼溫柔的光,與懷裡安穩的溫度。
“以前只在電影裡見過這樣的場景。”她輕聲說,氣息被風吹得有些飄遠,“沒想到真的有一天,會飛在城市上面。”
顧淵低頭看她,她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的薄紅,唇瓣微腫,髮絲被風吹得貼在頰邊,比平日裡清冷的模樣多了百倍的誘人。
他沒說話,低頭吻住了她。
高空的風很涼,這個吻卻滾燙,起初只是唇瓣相貼,漸漸便失了分寸。他扣著她的腰將人按在懷裡,吻得又深又重,風聲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與心跳。
蘇清月起初還怕不穩,死死摟著他的脖子,到後來便被吻得渾身發軟,指尖攥著他的衣領,連呼吸都亂了節拍。
陣法隔絕了外界所有視線,高空之上彷彿只剩他們二人,白日里未散盡的情意又翻湧上來,混著夜風與燈火,釀出更烈的醉意。
她衣衫下襬被風掀起,他的掌心順著腰線滑進去,燙得她輕輕一顫,仰頭溢位一聲細碎的嗚咽,又慌忙咬住唇。
“不要……這裡會被看見的……”她聲音發顫,眼神卻溼漉漉的,沒多少抗拒的意思。
“有陣法,沒人看得見。”顧淵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低語,氣息掃過耳廓,惹得她渾身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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