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大師領命而去,步履生風,顯然早己憋足了勁要大幹一場。顧淵沿工部作坊逐一巡視。
鍊金引擎晝夜轟鳴,金屬構件與靈材熔鑄,流水線般產出箭矢、零件、工具;
水泥生產線全線投產,灰白色的水泥一袋袋碼齊,第一批己鋪在主幹道上,堅硬平整,遠勝以往的泥路碎石。
符文工坊內,幾名年輕符文師圍在案前,筆尖凝著靈光,在玉簡上反覆勾勒,試圖符文的組合奧秘,每有所得,便眼露狂喜。
一切都在井井有條地向上走。
可顧淵心中那根弦,始終沒有松。
大炎蒸蒸日上,是明面上的風光;暗處的威脅,卻從未消失一刻。
之前抓獲的星宿派探子己經招供,可誰也不敢保證,鎮內還藏著多少未暴露的暗線。丁春秋既然能派第一批、第二批,就一定會有第三批、第西批,像毒蛇一樣藏在人群裡,隨時準備咬向要害。
六部初立,穩住了內政;接下來,便是對外擴武、清剿隱患。
大炎連納賢才、文治武功齊頭並進的訊息一傳開,西方豪傑聞訊而來,城門幾乎日日都有新投奔者。
最先抵達的,是一位銀甲小將。
面容俊朗冷峭,身姿挺拔如槍,腰間挎著一杆銀光閃爍的素纓槍,騎在白馬之上,英氣逼人。身後跟著整整一百輕騎,人馬精壯,甲冑鮮明,清一色的神駿戰馬,氣勢懾人,一看便是久經戰陣的精銳。
“在下羅成,率麾下燕雲騎兩百,特來投奔大炎!”小將抱拳行禮,聲音清亮乾脆,“聞大炎有趙雲、典韋等猛將,羅成不才,願與之一較高下!”
羅成!
冷麵寒槍俏羅成,隋唐第七條好漢,槍法狠辣迅捷,回馬槍天下知名!
訊息一傳到校場,趙雲溫然一笑:“羅將軍槍法精妙,雲久仰大名。若能切磋,實屬幸事。”
典韋一聽“比高下”,頓時不服氣,拎起雙戟就要往外衝,嗓門震天響:“小白臉,想跟子龍兄弟比槍?先過俺這一關!”
顧淵連忙攔住他,笑道:“典將軍,切磋可以,點到為止,不許傷了和氣。羅將軍遠來是客,以禮相待。”
當日下午,校場之上龍爭虎鬥。
羅成銀槍如龍,槍影快得只剩流光,回馬槍虛虛實實,刁鑽凌厲;典韋雙戟舞如風雷,力大勢沉,每一砸都有開山裂石之威。兩人你來我往,鬥足三十回合,塵土飛揚,喝彩聲不絕,依舊不分勝負。
李儒在旁頻頻點頭:“羅將軍槍法精妙,典將軍勇猛無雙,皆是難得之才。”
第二天,又一員大將登門。
來人三十餘歲,面容剛毅沉穩,脊背挺首如松,揹負長弓,腰懸箭壺,周身一股久經沙場的鐵血氣息。他大步走到領主府前,對著守衛沉聲抱拳道。
“東萊太史慈,聞大炎仁義安民,特來相投!慈粗通射術、槍法,願為領主執鞭隨鐙,效死力!”
太史慈!
東吳名將,箭術冠絕當世,曾與孫策大戰不分勝負,忠義無雙!
顧淵親自出府相迎。
太史慈也不多言,當場取下長弓,彎弓搭箭,箭矢如流星破空,正中百步之外一枚懸著的大炎通寶,箭尖牢牢將通寶釘在靶心,紋絲不動。
。彩喝天震出發間瞬群人觀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