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試試，能不能給大炎寫一套‘靈力時代的作業系統’。”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晨光從窗欞的縫隙中斜射進來，落在沈清身上。
她說完之後，像是一個程式設計師提交了程式碼，安靜地等待編譯結果
顧淵看著她。
她沒有躲閃。
“準了。”顧淵說，“去萬法藏道閣找王語嫣，就說我讓你去的。”
沈清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一臺顯示器從待機狀態被喚醒，她嘴角翹起，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雀躍：“謝謝領主！”
她轉身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下，回頭道：“領主，我還有一個請求。”
“說。”
“能不能讓我看看藍水晶？據說它能儲存海量資訊，我想知道它的儲存原理和讀寫介面。”
顧淵嘴角微微上揚。
“找王語嫣安排。”
“是！”
沈清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腳步聲輕快得像是在跳舞。
顧淵來到內政處時，最忙碌的還是章衡。
他不僅要統籌戰後安置、物資調配，還要盯著即將推行的六部制改革。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六部的牌子己經掛好，但要讓這部龐大的行政機器順暢運轉，還需要大量的磨合與調整。
顧淵走進領主府議事廳時，章衡正在案前批閱文書，面前的卷宗堆得比人還高。
“子平，歇會兒。”顧淵在他對面坐下，“有件事要和你說。”
章衡放下筆，揉了揉眉心：“主公請講。”
“天網的事。”
顧淵將沈清的事簡要說了，那位藍星就跟著自己的老隊員，一眼看出符文字質是“程式碼”，天賦“程式碼共鳴”能感知符文邏輯結構。
章衡越聽越坐首了身子：“主公的意思是說……她能把龍虎通載升級成……像藍星電腦那樣的系統？”
“不止。”顧淵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敲擊桌面，“電腦系統處理的是資料，我要的是——資訊。資料只是素材，資訊才是決策的依據。龍虎通載裡存著人口、物資、軍力、功勳、任務……這些不只是數字，是大炎的脈搏、血液、骨骼。”
他頓了頓：“現在這些資訊是死的，查一個人要翻半盞茶，調一份物資清單要等一炷香。我要把它們變活——點一下就能看到，劃一下就能調出，即時同步，動態更新。”
章衡沉默了數息。
他不是不相信沈清的能力，而是這件事太大了，大到足以改變領地的執行方式。
“主公，”他斟酌道，“此事若成，大炎的行政效率將提升何止十倍。但若不成……耗費的人力物力倒是其次，關鍵是龍虎通載己是領地運轉的核心，萬一出問題，整個大炎的行政體系都會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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