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的瞳孔驟縮。
項羽的膝蓋己經頂到了他的腹部。這一擊快如閃電，顧淵來不及收刀格擋，只能硬抗。金剛不壞的天賦在體內運轉，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在皮膚下浮現。
轟！
顧淵的身體被頂飛出去，在空中翻了三個跟頭，重重落在地上，又滑行了數丈才停住。他單膝跪地，低頭看著腹部，衣袍上多了一個膝蓋撞擊留下的破洞，露出下面的皮膚。
皮膚青紫了一塊，但沒有破。
金剛不壞的五成減傷在這種級別的攻擊面前，依然不夠看。項羽的力量太大了，即使傷害減半，剩下的部分依然足以讓人筋斷骨折。
顧淵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骨骼發出幾聲脆響。
項羽沒有追擊，他站在原地，右手握著霸王戟，左手活動了一下手指。
“金剛不壞，掃地僧的天賦。”
“你知道？”
項羽的目光落在顧淵身上，“那個和尚的防禦確實硬，但他的硬是被動的，你的硬是扛出來的，不一樣。”
顧淵沒有糾結這個，他握緊刀柄，體內的真氣開始以更快的速度運轉。
鑄天庭的功法不同於世間任何一門功法，它不只是在經脈中搬運靈力，更是在體內構築一座無形的天庭。丹田為基，經脈為梁，氣運為瓦，一磚一瓦地將自身打造成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真氣在體內奔湧如潮，氣運之力從每一處竅穴中湧出，與真氣交融，化為一種金色中透著血色的力量。這是他的根本，是所有天賦的根基，是支撐他在無數場生死戰中活下來的底氣。
無極之道同時運轉。
他的感知開始向外擴散，不再侷限於視線所及的範圍，而是將整個六道輪迴盤都納入感知之中。空氣的流動、靈力的波動、項羽每一次呼吸的頻率、每一塊肌肉的收縮，都清晰地倒映在他的意識中。
天地萬物皆有極，而他要做的，是超越這些極限。
項羽感受到了這種變化。
顧淵的氣息沒有變強，但他整個人變得不一樣了。之前他是一座鋒芒畢露的刀山，現在他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湖，表面平靜，底下藏著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
項羽沒有等。
他主動出擊，霸王戟首刺，這一次的力量比之前更重，速度快了不止一籌。人中呂布的天賦正在發揮作用，常態五成的全屬性加成以及啟用的翻倍屬性讓他的每一擊都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
顧淵側身，刀鋒貼著戟杆滑過，擦出一串火星。
項羽的第二擊接踵而至，霸王戟橫掃，顧淵彎腰，戟刃從頭頂掠過，斬斷了數根髮絲。
第三擊，霸王戟自上而下劈落，顧淵舉刀格擋。
刀戟相撞，這一次他沒有硬抗，藉著下壓的力量向側方翻滾，避開了後續的攻擊。
項羽的攻勢如暴風驟雨，霸王戟在他手中舞成一團金色的颶風，每一擊都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顧淵在颶風中穿梭，八方破滅精準地格擋每一次致命的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他在等。
等項羽的攻勢出現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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