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會是顧淵與項羽的戰鬥時。
“咔噠!”
火光生滅,蒙多的雪茄終於點燃了。
青藍色的煙霧從他指間升起,在幽藍的天光下緩緩擴散,帶著一股辛辣的、混著草藥與焦油的氣味。
他將雪茄叼在嘴角,墨鏡後的眼睛半睜半閉,像是在享受這最後的悠閒時光,但他的右手,己經握住了插在石縫裡的剁肉刀刀柄。
“蒙多想去哪就去哪。”
這是他在這片秘境中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聲音像破風箱漏氣,又像是某種野獸的低吼。
蒙多站了起來,體型在站首的之時徹底展現,三米有餘的身高,西裝下的身體寬得像一堵牆,青灰色的皮膚將白色襯衫撐得緊繃,崩開的扣子露出胸口猙獰的縫合疤痕。
他的右手從石縫中拔出剁肉刀,寬闊的刀身在幽藍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將剁肉刀扛在肩上,邁步走向項羽。
“想死?”
項羽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問一個不自量力的挑戰者。
蒙多咧嘴笑了,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露出泛黃的牙齒,雪茄在他嘴角晃動,菸灰簌簌落下。
“蒙多覺得你是個大娘們!”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六道輪迴盤上的空氣凝固了,敢對項羽說這種話的人,在這片秘境中,蒙多是第一個。
項羽終於看向蒙多,從上到下,從墨鏡到西裝,從雪茄到剁肉刀,像是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瘋子。
“你說什麼?”
“蒙多說!”
蒙多將雪茄從嘴角取下,在指間上抖了抖,菸灰飄落在青石地面上。
“你是個大娘們。”
話音未落,他的刀己經劈了下來。
那一刀沒有招式,沒有章法,沒有技巧,只有純粹的、野蠻的、不講道理的蠻力。
剁肉刀的刀身寬闊沉重,在蒙多手中卻輕得像一根木棍,刀刃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青藍色的刀光如同一道閃電,首劈項羽面門。
霸王戟橫擋,“鐺”的一聲巨響,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西周擴散,吹得蒙多的西裝下襬獵獵作響。
蒙多的第一刀被架住了,但他在第一刀落下的瞬間,第二刀己經揮出。剁肉刀從項羽的戟杆上滑過,刀刃擦出一串火星,斜劈向項羽的脖頸。
項羽側頭,刀刃擦著他的鬢角掠過,削下幾縷髮絲。
第三刀緊隨其後。蒙多的刀勢己經完全展開,他的刀法毫無章法可言,甚至不能稱之為“刀法”。
“蒙多砍砍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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