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北上後的當夜,斥候傳來訊息,脫脫的八百騎兵正在榆林集廢墟以北約五十里處游弋,似乎在等待下一次劫掠的機會。
郭嘉看過情報後,在地圖上標出了脫脫的方位,又標出了羅成的燕雲騎所在位置,嘴角微微上揚。
“脫脫還不知道我們己經到了。”他將地圖遞給顧淵,“羅將軍的側翼位置正好卡在脫脫回撤的必經之路上。若脫脫南下,羅將軍可從側翼殺出,斷其後路;若脫脫北撤,羅將軍亦可正面攔截。”
顧淵看了一遍地圖,點了點頭:“讓羅成相機而動,不必請示。”
郭嘉將命令透過龍虎通發出,不到三息,便收到了羅成的回覆,只有一個字:“可。”
翌日清晨,草原上起了薄霧。
脫脫率八百騎兵從營地出發,朝南疾行。他聽說大炎在北方的哨所又補充了物資,正好去劫掠一番。上次榆林集的收穫不錯,鹽鐵裝了幾車,還抓了幾十個年輕男女,賣給其他部換了不少好馬。
他騎在黑色駿馬上,狼牙棒橫在鞍前,身後八百騎兵魚貫而行。
“將軍!”一個斥候從前方疾馳而回,“前方發現騎兵!約五百人,打著大炎的旗號!”
脫脫勒住馬韁,眯起眼睛。大炎的旗?他聽大哥說過,大炎鎮在大炎以南三百里處,是這片土地上最強的人族勢力。
“多少人?”脫脫問。
“約五百騎,打著‘羅’字旗號。”
五百騎,脫脫咧嘴笑了。他手下有八百精騎,個個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手,還會怕五百個南人?
“列陣!迎敵!”
八百騎兵在草原上展開,分成三隊,呈品字形列陣。脫脫策馬立於陣前,狼牙棒扛在肩上,等著那支大炎的騎兵出現在視野中。
薄霧中,馬蹄聲越來越近。
然後,他看到了一面旗,赤紅色,獵獵作響,旗面上繡著“大炎”兩個金色大字。旗下,一隊騎兵魚貫而出,清一色的白馬銀甲,長槍如林,馬蹄踩在草地上,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領頭的將領,銀槍素袍,面容冷峻。
“來將通名!”脫脫用生硬的漢話喊道。
羅成沒有回答,他只是策馬出陣,銀槍橫於馬背,冷冷地看著脫脫。
脫脫被那目光激怒了,他打了這麼多年仗,還沒人敢用這種眼神看他。
“找死!”脫脫一夾馬腹,黑馬嘶鳴著衝出陣去。狼牙棒被他高高舉起,棒頭上的鐵刺在晨光中泛著幽光。這一棒若是砸實了,別說是人,就是鐵盾也能砸出一個窟窿。
八百騎兵齊聲吶喊,聲浪震得晨霧都散了幾分。
羅成沒有動。
他安靜地坐在馬上,銀槍橫在身前,眼睛始終盯著脫脫的咽喉。
五丈…三丈…一丈…
脫脫的狼牙棒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了下來。
羅成動了,只是將銀槍向前一送。槍尖劃破空氣,快得只剩一道銀白色的光痕,那道光痕穿過了狼牙棒揮舞的空隙,穿過了脫脫倉促抬起的手臂,精準地沒入他的咽喉。
”——噗“
。霧蓬一出帶,出穿頸後的從尖槍
。槍銀的羅了紅染,流下往桿槍著順,來出湧嚨的他從。響聲的”嗬嗬“出發只卻,麼什說想,張了張的他。上地在砸聲一的”鐺“,落中手他從棒牙狼,圓滾得瞪眼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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