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騎兵的吶喊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的將軍，兀良哈的第一勇士，被一槍刺穿了喉嚨？連一個回合都沒撐過去？
“不過如此。”
羅成收槍，看著脫脫落馬的屍體，冷冷地說了西個字。然後他舉起銀槍，向前一揮。
“殺！”
五百燕雲騎如同決堤的洪水，從羅成身後湧出。他們不是首衝，而是分成三隊，一隊正面衝鋒，兩隊從兩翼包抄。這是羅成演練了無數遍的“燕雲三疊浪”，正面牽制，兩翼收割。
脫脫的八百騎兵失去了主帥，陣型大亂，有人想逃，被兩翼包抄的燕雲騎截住；有人想抵抗，被正面的騎兵衝散；有人試圖下馬投降，卻在混亂中被潰逃的同伴撞倒，馬蹄踏過，再無生息。
羅成殺入敵陣，銀槍翻飛，他不需要第二槍，每一槍刺出，必有一人落馬。
就在這時，北方傳來更密集的馬蹄聲。
趙雲率一千白馬義從殺到。
他沒有衝進戰場，他率騎兵在外圍游弋，截斷了所有向北逃竄的退路。八百騎兵被圍在核心，如同一群被困住的野獸，左衝右突，卻始終衝不破羅成和趙雲織成的包圍圈。
戰鬥沒有持續太久。
羅成的燕雲騎穿插分割，趙雲的白馬義從在外圍射殺，兩支部隊配合默契，如同兩把鋒利的剪刀，將八百騎兵剪成了碎片。
半個時辰後，戰場上只剩下滿地屍體和零星的垂死呻吟。
八百騎兵，無一漏網，無一生還。
羅成策馬走到脫脫的屍體旁，翻身下馬，拔出腰間佩刀，一刀斬下了脫脫的首級。血淋淋的頭顱被他高高舉起，又放進事先備好的木匣中。
“傳令全軍。”羅成將木匣交給親兵，“把這顆人頭送到中軍，請郭軍師處置，再砍幾顆敵軍頭目的首級，掛在旗杆上，傳示三軍。”
親兵領命而去。
清點戰果，脫脫以下，八百騎全軍覆沒，無一人逃脫，繳獲戰馬三百餘匹，兵器甲冑無數，大炎軍輕傷數十人，無一陣亡。
首戰告捷。
訊息傳回中軍時，郭嘉正在看地圖。他接過龍虎通，掃了一眼羅成的戰報，嘴角微微上揚，然後遞給了顧淵。
“主公，羅將軍斬了脫脫，八百騎，無一漏網。”
“好。”
羅成將軍旗插在中軍帳前，脫脫的首級被懸在旗杆之下，旁邊還掛著幾顆頭目的頭顱，在風中輕輕晃動。
“傳示三軍。”顧淵說，“再築京觀，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就是犯大炎的下場。”
脫脫的首級在旗杆下晃動，陽光照在他死不瞑目的臉上，猙獰而可怖。訊息傳遍全軍，將士們計程車氣如同被點燃的火藥，瞬間沸騰。
“羅將軍威武！”
“大炎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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