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在一旁的甜湯小店看著林月瑤進去那商鋪,摺扇在手裡有一拍沒一拍的敲著。
進去了許久都沒出來,這商鋪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好像是霍府的,她進去做什麼?
方才他來之前已經瞧見已經趕走了幾波人了,剛剛又把趙磊那胖頭豬趕走。
林月瑤進去,莫不會也挨趕走吧?
小二上了一碗甜湯,蕭玦沒心思吃,向來不愛這些甜膩的玩意兒,只是這個位置正好能瞧見那空商鋪才來的。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見她帶著習秋從裡面出來。
他瞬間拘謹了起來,轉身坐好裝作認真在喝甜湯,只是嚥了一口,甜膩味把他嗓子堵得慌。
林月瑤袖兜裡收著那租契,出了門一眼便瞧見那抹惹眼張揚的紅色,沉吟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蕭郎君。”
她福身打了招呼。
蕭玦抬頭一臉驚訝的看她:“林娘子,好巧啊,你也來喝甜湯?”
林月瑤搖了搖頭:“我是特意過來多謝蕭公子方才出手相助的。”
她說著示意了一下習秋,習秋便走過去掌櫃的給蕭玦這桌把賬結了。
蕭玦見狀,笑了笑:“林娘子客氣了,方才那種情形,但凡能出手的相助的,應當都不會袖手旁觀。”
“別人我不知曉,但蕭郎君正直大義,行事磊落坦蕩,是真君子。”
這是林月瑤的真心話,蕭玦是她在京安城內遇到的所有男子裡面最為瀟灑肆意,也是最為坦蕩率真的。
這京安城她所識男子並不多,起初溫玉珩在她眼裡是萬般好,如今才看清他的本性,而霍少安人雖好,但心思太沉,寡言少語讓人猜不透。
只有這蕭玦是最好相與的,與他說話是不需要拘謹的,倒是有幾分像在汴城時的行事習慣了。
她這一句誇讚直接誇到蕭玦心坎裡去了,嘴角忍不住微揚,壓都不壓不住。
也不是沒人誇過他,但不知怎麼的,從她嘴裡說出來,他就跟著滿心雀躍,那歡喜壓都壓不住。
“這、林娘子謬讚了、謬讚了。”
直接給他誇得有些手足無措了。
他的反應倒是把林月瑤逗趣了,掩嘴輕笑一聲,隨即抬眼卻看到了他耳根微紅,她自己才反應過來方才的話在京安城在這裡怕是太過於直白了些。
男女大防這事還是不能太逾越的好。
頓時自己也覺得有些尷尬,不敢直視他,便匆匆告辭走了。
蕭玦直愣愣的看著她走遠的背影,低頭勺了一大口甜湯,甜味從舌尖直通心底,沒幾下一碗甜湯便見了低,他竟也沒覺得膩得慌。
回到溫府,林月瑤將租契收進匣子裡。
當天連夜修書一封隔日讓習秋拿去驛站送往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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