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涼涼的,帶著深深的疲憊。
隨從岑安跟在他身後擔憂的勸道:“主子,您傷神,林娘子還是心繫與你的,她那一手臨摹你筆跡的書法,可見你在她心裡絕非一般。”
他這麼一說,溫玉珩眼底徒然升起了點點星光。
對,她臨摹他的字跡,她便是捨不得他的。
“主子,夜深露重,先回房吧?”
岑安不忍心看主子這麼痴痴的站著。
溫玉珩渾渾噩噩的回房,剛進門便見到書案上放著的帖子。
岑安解釋道,是蘇府送來的大婚當日迎親的禮節。
溫玉珩瞥了一眼,甚至連翻開的慾望都沒有。
岑安也不敢催促,這次婚事蘇府著實刁難得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主子入贅呢。
“主子,武陵侯府在鳳嶺山的楓葉紅了,邀了眾人前去賞楓葉,請柬也送來了,是三日後,您看看今年去不去?”
往年主子都會去的,武陵侯和老爺也是有來往,所以主子每年這個楓葉宴都會去,只是今年事特別多,也不知道還去不去。
溫玉珩盯著那請柬,沉吟了片刻,淡淡的說:“再說吧。”
*
翌日晌午一過,林月瑤剛用完膳,便見到習秋腳步匆忙的回來,手裡緊緊抓著一個信箋。
“小姐,小姐,有回信了!”
她跑到林月瑤身旁悄聲把信箋交給她。
信箋上的字跡她認得,是堂兄林世明的!
“可有人瞧見你拿這個回來?”
“沒有,我只說小姐想吃栗子糕,我去買,順路我瞧瞧就從驛站拿了信箋回來了。”
小姐教她要事以密成,她可是一直記在心裡的。
林月瑤誇了她一句,就帶著信箋回房內仔細開啟。
才粗略看了幾眼,大致瞭解了信箋內容,溫琳琅便來了,她只能將信箋先收好,出去應付溫琳琅。
“這是請柬,一同去吧。”
溫琳琅沒好氣的把請柬放在她跟前的桌上。
自從上回在茶樓回來被溫玉珩押到她跟前道歉,然後禁足了好幾日,溫琳琅就溫順了不少。
雖然依舊不喜歡林月瑤,但敢怒不敢言了。
林月瑤看了那張請柬,抬眼看她:“這又是何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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