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瑤不過與他對視了一番,腦海裡便盡是她對他做的那些荒唐事,臉上燥熱得不敢見人,別過臉不敢看他,只覺得自己的臉熱得發燙。
她這麼一低頭,霍驚塵眉心微蹙,大步走至床邊,伸手便探向她額頭,手指觸及時只覺得略微發燙,心下一沉:“可是還有不適?”
林月瑤含糊地點頭:“嗯、有點……”
“你且躺下,我去叫大夫……”
“不、不用!”
他轉身之際,林月瑤急忙拉住他的手,攔住他。
已經夠丟人的了……
霍驚塵腳步一頓,低頭便看到她難以為情的神色和發紅的耳尖。
他就著她抓著手,順勢坐到床沿,低頭探究地看她:“若沒不適,清醒了便與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林月瑤這才反應過來,手像被燙著了一般急忙縮了回去。
穩了穩心神才說:“多謝將軍,又救了我一次,以後將軍需要我幫忙的,我絕不推辭!”
這下當真人情是欠大了。
她陡然收回了手,那溫熱的觸感消失了,霍驚塵眼神微涼地掠過空蕩蕩的手,淡淡地說:“昭昭姑娘,是不打算給我一個交代?”
他們兩人也算是有了肌膚之親,總不能再記掛著還要嫁給溫玉珩做妾吧?
交代?
林月瑤眨巴著眼看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要她怎麼交代?
難不成……
“將軍,想要什麼交代?我銀子租了商鋪要做生意,怕是沒那麼多給你……”
她剛說完,霍驚塵也是愣神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沒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被他看得很是不自在,林月瑤想了想,豁出去的說:“那要不將軍寫個字據,待來日我慢慢還,銀錢你寫,我畫押。”
霍驚塵:……
片刻後,才開口:“算了,字據就不必了,銀錢我也不差。”
他這麼豁達,林月瑤頓時覺得自己狹隘了,不應該拿銀錢說事。
但自己幾乎身無長物,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銀錢了。
他既然都不要,那便等日後,他需要她的時候,她在出手相幫就是了。
“你可有得罪過何人?”
霍驚塵的話讓她回了神,她沉吟了片刻,才說道:“我知道是誰,但沒有真憑實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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