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雙鷹，這次看你往哪跑！”李士群舉槍逼近。
燕雙鷹背靠著牆，面色平靜。他的手摸向腰間，那裡還有最後一把槍，但只剩兩發子彈。
“李主任，我們做個交易如何？”燕雙鷹突然說。
李士群愣了一下：“什麼交易？”
“你放我走，我告訴你軍統在滬海的秘密聯絡點。”
李士群眯起眼睛：“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我知道高佔龍明天會與戴局長的特使在百樂門會面。”燕雙鷹面不改色地說出這個情報。
這是他在軍統內部的職位才能知道的高度機密。李士群顯然動心了。
“繼續說。”李士群示意手下稍安勿躁。
“時間、地點、暗號，我都可以告訴你。”燕雙鷹說，“但你要保證我和琴兒的安全離開。”
李士群思考著。抓捕燕雙鷹固然重要，但若能一舉摧毀軍統滬海站，無疑是更大的功勞。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燕雙鷹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徽章：“這是軍統特使的識別徽章，明天會面的信物。你可以驗證真偽。”
他將徽章扔給李士群。李士群接住徽章，仔細檢視，臉色漸漸變得嚴肅。這確實是軍統高階特工的身份證明。
“好，我答應你。”李士群終於說，“告訴我具體情報，我放你們離開。”
燕雙鷹微微一笑：“明天下午三點，百樂門二樓貴賓室，特使戴金絲眼鏡，手持《申報》。高佔龍會穿灰色西裝，戴禮帽。”
李士群記下這些資訊，揮手讓手下讓開一條路：“你可以走了。”
燕雙鷹緩緩向前走，警惕地注意著周圍的動靜。就在他即將走出衚衕時，突然聽到李士群對手下低聲說：“跟上他，找到那個女的後一網打盡。”
燕雙鷹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早就料到李士群不會守信。
在走出衚衕的瞬間，他突然加速，衝向對面街道。特務們立即追了上來。
“站住！”
燕雙鷹拐進一條商業街，這裡人來人往，便於隱藏。他迅速脫掉外套，反過來穿上，變成另一種顏色。又從路邊攤上抓了頂帽子戴上，瞬間改變了形象。
追來的特務從他身邊跑過，竟然沒有認出他。
燕雙鷹混入人群，很快來到了蘇州河邊。他需要確認那個女人說的情報——老陳是否真的在蘇州河三號倉庫。
三號倉庫位於蘇州河北岸，是一個廢棄的貨運倉庫。燕雙鷹在遠處觀察了半個小時，確認沒有埋伏後，才悄悄接近。
倉庫的大門虛掩著，裡面堆滿了破舊的木箱。燕雙鷹握緊手槍，悄無聲息地潛入。
倉庫深處有微弱的燈光。他循著燈光走去，發現一個用木箱隔出的小空間。老陳坐在一張破桌子前，正在寫著什麼。
“老陳。”燕雙鷹輕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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