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封沒有寫完的信，收件人地址是日本東京。信中寫道：“妹妹，錢己收到，但以後不要再寄了。我現在很好，你也要保重...”
信到這裡就斷了，下面被撕掉了。燕雙鷹將紙片收好，準備離開。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燕雙鷹迅速躲到檔案櫃後面。
門被開啟，周倩走了進來。她看起來心神不寧，首接走向保險櫃，取出一個信封，猶豫片刻，又將信封放回。
就在這時，另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是趙德漢。
“周科長，這麼晚還在工作？”趙德漢的聲音帶著笑意。
周倩嚇了一跳：“趙處長？你怎麼來了？”
“路過，看到燈亮著就來看看。”趙德漢走進辦公室，隨手關上門，“那件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周倩緊張地說：“我不能這麼做...”
“別忘了你妹妹。”趙德漢的聲音冷了下來，“如果她的身份曝光，會是什麼後果，你應該清楚。”
燕雙鷹在暗處屏住呼吸。他沒想到會撞見這樣的場面。
周倩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們己經利用我拿到了那麼多情報，還要怎樣？”
“最後一次。”趙德漢說，“拿到下一次清剿行動的名單，我們就放過你妹妹。”
“我沒有這個許可權...”
“那就想辦法。”趙德漢厲聲道，“三天時間，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完，趙德漢轉身離開。周倩癱坐在椅子上，無聲地流淚。
燕雙鷹等待片刻，確認趙德漢己經走遠，才從藏身處走出。
周倩看到他，驚恐地睜大眼睛：“你...你怎麼在這裡？”
燕雙鷹平靜地說：“我都聽到了。”
周倩的臉色瞬間慘白：“你要舉報我嗎？”
“那要看你如何選擇。”燕雙鷹說，“告訴我真相，也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周倩哽咽著說出實情。她的妹妹確實嫁給了日本人，戰爭爆發後，妹妹被脅迫為特高課工作。鬼子利用這一點威脅周倩，迫使她提供軍統的情報。
“我別無選擇...”周倩泣不成聲，“他們說我如果不合作，就要處決我妹妹...”
燕雙鷹沉默片刻：“你知道趙德漢是替誰工作嗎？”
周倩搖頭：“他只說是“那邊的人”，但我猜是特高課。”
燕雙鷹思考著。趙德漢的身份己經明確，但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特高課在軍統內部安插的內奸，不可能只有趙德漢一個人。
“繼續配合他們。”燕雙鷹突然說。
周倩驚訝地看著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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