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所有任務,燕雙鷹獨自留在房間裡。他從抽屜裡取出一本密碼本,開始編寫要給老陳傳遞的情報。其中包括特高課最近的動向、76號的人員調整,以及他從青幫渠道獲得的關於鬼子運輸隊的情報。
寫完後,他將紙條捲成細卷,塞進一個特製的金屬管中。這是要交給林靜的重要情報,關係到前線部隊的一次重要行動。
晚上七點,燕雙鷹化裝成碼頭工人,來到外灘附近的一個聯絡點。這是一家小麵館,老闆是老陳發展的地下黨員。
燕雙鷹在角落裡坐下,點了一碗陽春麵。他看似在等餐,實則警惕地觀察著西周。麵館裡只有幾個客人,都是附近的工人,沒有可疑人物。
五分鐘後,林靜走了進來。她穿著樸素的旗袍,拎著一個菜籃子,像是剛買完菜回家的主婦。她在燕雙鷹對面的位置坐下,也要了一碗麵。
“今天菜市場的青菜很新鮮。”林靜看似隨意地說,這是接頭的暗號。
“我更喜歡蘿蔔。”燕雙鷹回應。
暗號對上後,兩人繼續假裝不認識。燕雙鷹趁服務員上面的時候,將金屬管滑到林靜手邊。林靜不動聲色地將它收進菜籃子。
“特高課最近活動頻繁,你要小心。”燕雙鷹低聲說。
“明白。老陳讓我轉告你,上次的情報很有用,前線部隊成功伏擊了鬼子的運輸隊,繳獲了大量物資。”
燕雙鷹心中欣慰。他提供的情報能夠幫助前線打擊鬼子,這就是他潛伏的意義。
“還有,組織上希望你設法搞到鬼子在滬海的兵力部署圖。”
“難度很大,但我會想辦法。”
兩人簡單交流後,先後離開面館。燕雙鷹走在細雨中的街道上,警惕地注意著身後的動靜。在確認沒有尾巴後,他才繞路返回安全點。
剛回到安全點,小六就迎了上來:“爺,有情況。特高課今晚突然搜查了霞飛路一帶,我們的舊安全點被查了。”
燕雙鷹皺眉:“他們找到什麼了嗎?”
“沒有,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撤離時把所有痕跡都清除了。”
這時燕郊也從窗外翻進來,渾身溼透:“爺,我跟蹤山口惠子回到特高課總部,她進去後就再沒出來。但一隊特務出發去了碼頭方向。”
“碼頭...”燕雙鷹沉思片刻,“青幫今晚有一批貨要到碼頭,可能與此有關。”
他立即換上衣服,準備前往碼頭。小六和琴兒想要跟隨,被他阻止。
“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一個人去,你們保持警戒。”
燕雙鷹獨自來到碼頭區。雨中的碼頭燈火通明,苦力們正在卸貨,監工在一旁大聲吆喝。他注意到幾個穿著黑衣的特務在貨堆間穿梭,似乎在搜查什麼。
他找到青幫在碼頭的負責人阿強。“怎麼回事?”
阿強見到他,如釋重負:“燕爺,您來了。特高課的人突然來搜查,說我們這批貨裡有違禁品。”
“貨是誰的?”
“是杜先生的貨。”
燕雙鷹明白了。杜月笙雖然暗中支援抗日,但表面上仍與鬼子周旋。特高課此舉可能是在試探杜月笙的態度。
他徑首走向正在指揮搜查的特務頭目。“我是燕雙鷹,青幫悟字輩。請問各位長官在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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