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王明遠跑進咖啡館。咖啡館裡己經空無一人，客人和店員都跑了。
“上樓！”燕雙鷹說。
兩人跑上二樓。燕郊己經收好槍，正準備撤退。
“從後門走！”燕雙鷹說。
三人從咖啡館後門跑出去，進入一條小巷。巷子很窄，只能容一人透過。他們快速奔跑，身後傳來鬼子的喊叫聲和槍聲。
跑出小巷，來到另一條街。燕雙鷹早就停在這裡的福特轎車發動著，車門開著。
“上車！”
三人上車，燕雙鷹猛踩油門，轎車衝了出去。
後面，鬼子的摩托車追來了，兩輛，每輛上坐著兩個鬼子兵，都端著衝鋒槍。
“噠噠噠噠……”
子彈打在車身上，叮噹作響。後車窗玻璃被打碎，碎片飛濺。
“低頭！”燕雙鷹大喊。
他猛打方向盤，轎車拐進一條小街。小街很窄，摩托車勉強能進來，但速度慢了很多。
燕雙鷹對這條路很熟，左拐右拐，很快甩掉了摩托車。但他知道，鬼子肯定會設路卡，全城搜捕。
“換車牌。”他說。
鐵柱從座位下拿出南京車牌，下車快速更換。然後上車，燕雙鷹繼續開車。
他們來到十六鋪碼頭附近的一個倉庫區。這裡很偏僻，倉庫大多空著。
燕雙鷹把車開進一個倉庫，關上門。
“暫時安全了。”他說，“但這裡不能久待，鬼子很快就會搜到這裡。”
王明遠坐在後座上，還在發抖。他看著燕雙鷹，聲音顫抖：“你……你們真的是我父親的朋友？”
“是。”燕雙鷹說，“你父親幫了我們很多，我們答應救你出來。”
“可是……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冒險救我？”
“我們是打鬼子的游擊隊。”燕雙鷹說，“你父親支援我們，我們救你是應該的。”
王明遠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說：“我在監獄裡聽說，浦東有游擊隊很厲害，炸了鬼子的軍火庫和碼頭，是不是你們？”
“是。”
“我也要參加！”王明遠突然激動起來，“我在學校就參加過抗日活動，被鬼子抓了。現在你們救了我，我要跟你們一起打鬼子！”
燕雙鷹看著他：“打鬼子很危險，可能會死。”
“我不怕！”王明遠說，“在監獄裡，我每天都想，如果能出去，一定要打鬼子報仇。現在機會來了，我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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