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我查清楚了。”燕郊說，“小鳳仙最近確實跟76號的人有來往。我跟蹤了她兩天，發現她跟一個叫王三的人見面，那個人是76號行動隊的，職位不高，但負責一些外圍情報收集。”
“王三？”燕雙鷹記下這個名字，“他們見面都說什麼？”
“我聽不到具體內容，但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在交易什麼。”燕郊說，“小鳳仙給了王三一個信封，王三給了她一疊錢。”
“信封裡可能是情報。”燕雙鷹說，“小鳳仙在百樂門，能接觸到很多客人，聽到很多訊息。她把有價值的訊息賣給76號，換錢。”
“那我們要不要動她？”
“暫時不要。”燕雙鷹說，“留著她，也許有用。”
“有什麼用？”
“如果我們需要向76號傳遞假情報，可以透過她。”燕雙鷹說，“而且，她跟王三的關係，也許能利用一下。”
正說著，外面傳來敲門聲。老管家在門外說：“燕爺，有客人找您。”
“誰？”
“說是姓劉，軍統的。”
劉雲來了。
燕雙鷹示意燕郊和小六回避，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前廳。
劉雲坐在椅子上喝茶，看到燕雙鷹出來，站起來：“燕隊長。”
“劉副隊長，怎麼找到這裡的？”燕雙鷹問。
“杜先生的宅子，在滬海不是秘密。”劉雲說，“我聽說你在這裡，就來了。有急事。”
“坐下說。”
兩人坐下，劉雲壓低聲音：“戴老闆剛發來急電，要我們務必在土肥原賢二到滬海時動手，幹掉他。他說這是委員長的意思，必須完成。”
“時間地點確定了嗎？”燕雙鷹不動聲色地問。
“還沒有，所以來找你。”劉雲說，“燕隊長，你在滬海關係廣，訊息靈通，能不能儘快查清楚？”
“我盡力。”燕雙鷹說，“不過現在風聲緊，76號和特高課盯得嚴，查起來不容易。”
“戴老闆說了，不惜一切代價。”劉雲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這是活動經費，一萬大洋。另外，如果需要人手，可以從南京調。”
燕雙鷹接過信封：“我會安排的。不過劉副隊長，我有個問題。”
“你說。”
“如果我們幹掉了土肥原，鬼子肯定會瘋狂報復。到時候，我們在滬海的力量可能會損失慘重。戴老闆考慮過這個後果嗎？”
劉雲沉默了一下：“戴老闆說，為了抗戰大局，必要的犧牲是值得的。”
“必要的犧牲……”燕雙鷹重複這個詞，語氣裡帶著諷刺，“誰去犧牲？你？我？還是那些不明真相的弟兄？”
“燕隊長，你這話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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