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雲。
燕雙鷹放下槍：“劉副隊長，你怎麼在這裡？”
“找你。”劉雲說，“戴老闆有新命令。”
“什麼命令？”
“取消原定計劃。”劉雲說，“戴老闆說，土肥原的行蹤可能有誤，讓我們暫時按兵不動。”
燕雙鷹心裡一驚。難道軍統發現了什麼？
“為什麼？情報不可靠嗎？”
“不知道。”劉雲說，“戴老闆沒說原因，只是命令取消行動。他還讓你去南京一趟，說有重要任務交給你。”
“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最好是明天就走。”
燕雙鷹快速思考。戴老闆突然取消行動，還要調他去南京，這很不正常。難道是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
不可能。他的身份只有老陳知道，老陳不可能出賣他。
那是什麼原因？
“劉副隊長，你知道原因嗎？”他問。
“我真不知道。”劉雲說，“戴老闆做事，從來不說原因。燕隊長，你還是準備去南京吧，違抗命令的後果，你知道的。”
“好，我知道了。”燕雙鷹說，“我明天就去。”
劉雲離開後，燕雙鷹立刻回到安全屋，把情況告訴了其他人。
“戴老闆要你去南京？”琴兒說，“這肯定是調虎離山計。他可能發現了什麼，想把你調開，然後自己動手。”
“有可能。”燕雙鷹說，“但也不一定。戴老闆這個人，疑心很重，可能只是聽到什麼風聲，所以改變了計劃。”
“那我們還按原計劃進行嗎？”
“按原計劃。”燕雙鷹說，“不管軍統動不動手，我們都要幹掉土肥原。至於去南京的事，我會應付。”
“怎麼應付？”
“裝病。”燕雙鷹說，“明天我讓人給戴老闆發電報，說我突發重病，去不了南京。等幹掉土肥原後，再說。”
“這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燕雙鷹說，“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專心準備三十號的行動。其他的，以後再說。”
接下來的兩天，五人全力準備。炸藥船再次檢查，接應點再次確認，撤退路線再次演練。
二十九號晚上，行動前的最後一晚。
五人坐在安全屋裡，做最後的準備。武器檢查完畢，彈藥分配完畢，身份偽裝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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