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雙鷹繼續搜查。在桌子的抽屜裡，他發現了一把手槍，是軍統常用的型號，子彈己經打光了。
他把槍收起來，準備帶走。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突然聽到了腳步聲。有人在走廊裡走動，腳步聲很輕，但很清晰。
燕雙鷹立刻躲到門後，手按在槍柄上。
門被推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燕雙鷹一看，是李明。
李明看到燕雙鷹，愣了一下：“燕隊長？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找劉雲。”燕雙鷹說，“他人呢？”
李明臉色一變，轉身就跑。燕雙鷹立刻追上去，在樓梯口抓住了他。
“說，劉雲在哪？”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燕雙鷹掏出那把槍，“這是劉雲的槍，我在房間裡找到的。如果你不知道他在哪，那這把槍怎麼會在這裡？”
李明看著槍，臉色蒼白：“燕隊長，我……我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
“說了，我會沒命的。”
燕雙鷹盯著他：“你不說，現在就會沒命。你選吧。”
李明咬了咬牙：“好，我說。但這裡不安全，我們換個地方。”
“去哪裡？”
“去我家。”
燕雙鷹想了想，同意了。他押著李明下了樓，來到停車場，把他塞進車裡。
“你家在哪？”
“在閘北，平安里。”
燕雙鷹開車往閘北方向去。路上，李明一首沉默，眼睛看著窗外。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燕雙鷹問。
李明嘆了口氣：“燕隊長，這件事很複雜。劉副隊長接到的任務，其實不是監視李士群，而是監視一個叫周明的人。”
“周明？76號的那個小頭目？”
“對。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周明手裡有一份重要檔案，是關於特高課在滬海的地下網路名單。劉副隊長的任務，是拿到這份檔案。”
“然後呢？”
“昨晚，我們跟蹤周明到了大巴黎舞廳。他在舞廳裡跟一個人接頭，我們以為那個人是來取檔案的，就想趁機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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