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不帶路，就死在這裡。”燕雙鷹說，“選一個。”
“我……我帶路。”
燕雙鷹押著兩個特務，走出巷子。在巷子口，他打了個手勢，小六從一個角落裡走出來——原來小六一首暗中跟著他。
“爺，沒事吧？”
“沒事。”燕雙鷹說，“這兩個人交給你，問出鄭耀先的具體位置。”
“是。”
小六把兩個特務帶走了。燕雙鷹繼續在街上走，確認沒有其他跟蹤者後，回了旅館。
晚上，小六來旅館找他。
“爺，問出來了。”小六說，“鄭耀先確實在法租界，住在福煦路的一棟公寓裡。他身邊有六個人，都是軍統的特工。”
“他想幹什麼？”
“他說想和你合作。”小六說，“軍統在滬海損失慘重，他想重整旗鼓，但缺人手。他知道你能力，想讓你回去幫他。”
“沒那麼簡單。”燕雙鷹說，“鄭耀先這個人，我瞭解。他一定是想利用我，或者，想把我賣給鬼子。”
“那我們怎麼辦？”
“將計就計。”燕雙鷹說，“我去見他，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太危險了！”
“危險也要去。”燕雙鷹說，“只有弄清楚他的意圖，才能制定對策。”
“那我跟您一起去。”
“不，你留在外面接應。”燕雙鷹說，“如果兩個小時內我沒出來，你就去春風茶館找老陳，告訴他情況。”
“是。”
第二天下午，燕雙鷹按照特務交代的地址，來到福煦路的一棟公寓樓前。
這是棟西層樓的公寓，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門口有個看門的老頭，正在打瞌睡。
燕雙鷹走進去，老頭沒攔他。
上到三樓，敲響306的門。
門開了，一個年輕人探出頭：“找誰？”
“我姓燕，找鄭站長。”
年輕人打量了他一下：“進來吧。”
燕雙鷹走進去。客廳裡坐著三個人，都拿著槍，警惕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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