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清的事暫時平息了，但燕雙鷹沒有放鬆對周文山的監控。
他讓小六繼續盯著那家裁縫鋪，讓沈默言盯著阿貴，讓顧嘉棠盯著周文山本人的行蹤。三條線同時進行，他想看看周文山除了查李正清之外，還在幹什麼。
第三天，顧嘉棠帶來了訊息。
“燕爺，周文山今天去了十六鋪碼頭。”
“十六鋪碼頭？去幹什麼？”
“見了一個人。”顧嘉棠說。“一個日本人。”
燕雙鷹的眉頭皺了起來。
“又是田中正雄？”
“不是。”顧嘉棠說。“是個穿軍裝的，看起來官不小。周文山對他很客氣，點頭哈腰的。”
“他們在碼頭上幹什麼？”
“看貨。”顧嘉棠說。“碼頭上卸了一批貨，木箱子，用帆布蓋著。周文山和那個日本人站在旁邊看工人搬。搬完了，兩人說了幾句話，就散了。”
“木箱子裡裝的什麼？”
“看不見。”顧嘉棠說。“蓋得太嚴實了。但箱子很大，有好幾十個。工人搬的時候很小心，像是怕摔了。”
燕雙鷹想了想。
“箱子搬到哪兒去了？”
“碼頭上的一個倉庫裡。”顧嘉棠說。“那個倉庫是周文山租的。平時放他自己的貨。”
“那個日本人是誰，查得到嗎？”
“我讓兄弟去查了。”顧嘉棠說。“明天應該能有訊息。”
燕雙鷹點點頭。
“繼續盯著那個倉庫。看看那些箱子什麼時候搬走，搬到哪兒去。”
“明白。”
顧嘉棠走了。燕雙鷹坐在鋪子裡，想著這件事。
周文山跟一個日本軍官在碼頭上看貨。木箱子，很大，好幾十個，工人搬的時候很小心。裡面裝的是什麼？軍火？藥品？還是別的什麼違禁品？
如果是軍火，那問題就大了。日本人透過周文山往上海運軍火，賣給誰？賣給中國人？還是藏起來自己用？
不管是哪種，都不是好事。
第二天，顧嘉棠來了。
“燕爺，查到了。那個日本軍官叫山田大佐，是日本海軍的人。”
“海軍？”燕雙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海軍的人來上海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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