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遠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他在想，怎麼辦？繼續賣，燕雙鷹會來找他。不賣，山本一郎會不高興。兩邊都得罪不起。他想了想，決定繼續賣。山本一郎是日本人，有槍有炮。燕雙鷹是軍統的，也有槍。但山本一郎在上海的勢力比軍統大。得罪山本一郎，他活不了。得罪燕雙鷹，他還有機會。
他轉過身，看著趙德勝。
“繼續賣。但小心點。別讓燕雙鷹抓到證據。”
“是。”
趙德勝走了。林志遠坐回椅子上，點了一根菸。燕雙鷹，你來吧。我不怕你。你沒有證據，抓不了我。我有山本一郎撐腰，你動不了我。
但他不知道，燕雙鷹己經不需要證據了。
燕雙鷹決定不再給林志遠機會。他叫來鐵柱。
“鐵柱，你去虹口，把林志遠的洋行炸了。”
鐵柱愣了一下。“燕爺，炸洋行？洋行在街上，周圍都是房子。炸了會傷及無辜。”
“不會。”燕雙鷹說。“你晚上去，用一個小炸藥包，只炸後門。後門是倉庫，沒人住。炸了不會傷人。”
“好。我去。”
當天晚上，鐵柱去了虹口。他穿著黑色夜行衣，揹著炸藥包，找到林志遠的洋行。後門是一條小巷子，很窄，兩邊都是牆。他把炸藥包放在後門門口，點了引信，然後跑了。
一聲悶響，後門炸開了。火苗從裡面竄出來，燒著了倉庫裡的糧食。濃煙滾滾，周圍的人紛紛跑出來救火。但火太大了，救不了。倉庫燒了個精光。
第二天，訊息傳到了林志遠耳朵裡。
他正在辦公室裡喝茶，趙德勝跑進來。
“林老闆，出事了。洋行的後門炸了。”
林志遠的臉色變了。“炸了？貨呢？”
“貨全燒了。倉庫也燒了。”
林志遠放下茶杯，臉色鐵青。“誰幹的？”
“不知道。鬼子在查，還沒查到。但肯定是燕雙鷹。”
林志遠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燕雙鷹，你真的動手了。你不給我機會，你首接炸了我的洋行。你好狠。
他轉過身，看著趙德勝。
“你去找燕雙鷹，跟他談。跟他說，我不賣了。讓他別炸了。”
“好。我去。”
趙德勝走了。林志遠坐回椅子上，點了一根菸。燕雙鷹，你贏了。我不賣了。我再賣下去，你會炸我的公館。我不想死。
但他不知道，燕雙鷹己經不信任他了。
趙德勝來找燕雙鷹的時候，燕雙鷹正在鋪子裡擦槍。
“燕爺，林老闆讓我來跟您說，他不賣了。讓您別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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