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一個人。
山口惠子。
山口惠子是山本一郎的助手，經常出去辦事。抓了她，就能問出山本一郎的動向。問出來了，就能找到機會殺山本一郎。
他叫來小六。
“小六，你去查查山口惠子。她每天去哪兒，什麼時候出門，什麼時候回來。查到了，告訴我。”
“是。”
小六走了。燕雙鷹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菸。山口惠子，你是山本一郎的左右手。抓了你，山本一郎就少了一隻胳膊。少了一隻胳膊，他就打不過我了。
小六查了兩天，查到了山口惠子的活動規律。她每天上午九點從特高課出來，去法租界辦事。下午五點回特高課。中午在法租界的一家飯館吃飯。
燕雙鷹聽了，點了點頭。“明天中午，去飯館抓她。”
“在飯館裡動手？”小六問。
“對。在飯館裡動手。抓了她，帶回來說話。”
“是。”
第二天中午，燕雙鷹帶著五個人，去了法租界的那家飯館。飯館在一條熱鬧的街上，不大，兩層。一樓是大廳，二樓是包間。
燕雙鷹把車停在飯館門口，下了車。他走進飯館，看見山口惠子坐在一樓的一個角落裡，正在吃飯。她一個人，沒有帶手下。
燕雙鷹走過去，坐在她對面。
山口惠子抬起頭，看見他，臉色變了。她的手伸向腰間，想去拿槍。
“別動。”燕雙鷹說。“動一下，你就死。”
山口惠子的手停住了。她看著燕雙鷹，眼睛裡露出了恐懼。
“你想幹什麼？”
“請你跟我走一趟。”
“去哪兒？”
“去了你就知道了。”
山口惠子咬了咬牙。“我不去。”
“你沒有選擇。”
燕雙鷹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小六走過來，拿走了她腰間的槍。
五個人圍著山口惠子，走出了飯館。飯館裡的人看見他們，都躲開了。沒人敢出聲。
他們上了車，開車走了。
車開回小樓，燕雙鷹把山口惠子帶進屋裡，讓她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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