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鬼子兵拉出一箇中年婦女。女人西十多歲，哭著喊救命。鬼子兵舉起槍，對準她的頭。
“燕雙鷹，你再不出來，她就死了。”
還是沒人回答。
槍響了。女人倒在地上，死了。
山本一郎的臉色沉了下來。燕雙鷹，你還不出來？你不出來，我就殺。殺到你出來為止。
他舉起手。“再殺。”
但這次，他沒來得及說出口。
一顆子彈從黑暗中飛來，打中了他的手。他慘叫一聲，手垂了下來。血從手上流下來，滴在地上。
“誰？”他喊道。
黑暗中，一個人走了出來。黑長衫，腰間別著刀，手裡拿著槍。是燕雙鷹。
山本一郎的眼睛裡露出了恐懼。“你……你終於出來了。”
“我出來了。”燕雙鷹說。“放了他們。”
“不放。”山本一郎說。“你來了，就別想走。”
他揮了揮手，鬼子兵圍了上來。一百多個鬼子兵，把燕雙鷹圍在中間。
燕雙鷹看著他們，笑了。“我賭你們槍裡沒有子彈。”
鬼子兵們的手在發抖。他們聽說過燕雙鷹，知道這個人殺人不眨眼。開槍，打不中，死的是他們。打中了，他也會殺很多人。
“開槍。”山本一郎喊道。
鬼子兵們開了槍。但燕雙鷹己經動了。他跳到一邊，躲開了第一輪子彈。然後他開槍了，一槍一個，打倒了三個鬼子兵。他又跳到另一邊，又開了兩槍，打倒了兩個。
鬼子兵們慌了。他們到處開槍，但打不中燕雙鷹。他太快了，像一隻鷹一樣，在黑暗中飛來飛去。
小六、琴兒、燕郊、筍子、鐵柱也從黑暗中衝了出來。他們開槍，打鬼子兵。鬼子兵一個個倒下去。
老百姓們趁亂跑了。他們跑到街上，跑到巷子裡，跑回家。
山本一郎站在那兒，手在流血，臉色蒼白。他看著燕雙鷹，眼睛裡露出了絕望。
燕雙鷹走到他面前，看著他。
“山本一郎，你輸了。”
“我沒輸。”山本一郎說。“我還有兵。一千多個兵。”
“你的兵在哪兒？”燕雙鷹說。“你看看周圍。”
山本一郎看了看周圍。地上躺著幾十具鬼子兵的屍體，剩下的跑了。碼頭上空蕩蕩的，只有他和燕雙鷹，還有燕雙鷹的五個人。
“你殺了他們？”山本一郎的聲音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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