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士群。你過來一趟。”
李士群很快就來了。他走進田中弘一的辦公室，看見田中弘一的臉色很不好，知道出事了。
“田中長官，什麼事？”
“高橋正雄死了。”
李士群的臉色變了。“十個特工都死了？”
“都死了。”
李士群沉默了一會兒。“田中長官，我早就說過，這個人不好對付。”
“別說廢話。”田中弘一說。“我讓你來，是讓你幫我找到他。”
“怎麼找？”
“用你的人。你的眼線。找到了，告訴我。”
李士群想了想。“好。我去安排。”
他走了出去。田中弘一坐在椅子上，吸了一口煙。燕雙鷹，你殺了高橋正雄，你以為你就贏了？你沒贏。我還有李士群。李士群有眼線，有人。他會找到你的。找到了，我就帶兵去抓你。抓到了，我就殺你。
但他不知道，燕雙鷹己經在計劃下一步了。
燕雙鷹回到小樓，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菸。殺了十個特工，田中弘一會不會怕？會。會怕。但也會更瘋狂。更瘋狂地想殺他。他得小心。
他叫來小六。
“小六，你去告訴兄弟們，這幾天別出門。田中弘一瘋了，會到處抓人。”
“是。”
小六走了。燕雙鷹坐在椅子上，吸了一口煙。田中弘一，你瘋吧。你越瘋，就越容易出錯。出錯了，我就有機會。
但他沒想到，田中弘一這次沒有出錯。
田中弘一叫來中村。“中村，你去法租界，找一批中國人。不是地痞流氓，是老百姓。抓一百個老百姓，帶到碼頭來。”
中村的眉頭皺了起來。“田中長官，抓老百姓？上次山本長官抓老百姓，燕雙鷹來了，殺了很多人。”
“這次不一樣。”田中弘一說。“這次我不殺他們。我留著他們。燕雙鷹不來，我不殺。他來了，我也不殺。我就留著。看他怎麼辦。”
中村不明白。“留著？”
“對。留著。他不出來，我就一首留著。留到他出來為止。”
中村咬了咬牙。“是。”
他帶著兵，去了法租界。抓了一百個老百姓，帶到碼頭。男女老少都有，有的在哭，有的在罵，有的在發抖。
田中弘一站在碼頭上的倉庫前面，看著這些老百姓。他笑了。
“燕雙鷹，你聽著。”他喊道。“這些人在我手裡。你不出來，我就不放他們。你出來，我也不放。我就留著他們。看你能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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