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一直在聯絡你?”
“……對。”
“為什麼不喜歡?”開車間隙,鄭定東瞥了聞覺一眼。
“啥?”
“趙宇澤看起來不錯。”
“啊?”聞覺琢磨了一下,緩緩道:“一個往對公賬戶裡打錢的人,看起來不錯?”
是他瘋了,還是鄭定東瘋了?
那不是正常人幹得出來的事吧?
“他也可能只是試圖向你證明他的財力。”鄭定東倒是為情敵解釋了一句。畢竟情敵一直被環繞在“他看上了聞家的權力”的這個謠言的破壞力中,所以試圖證明下自己,也可能是一個想把自己的心剖開給聞覺看的赤誠之人。
“也是。”聞覺聳肩,不排除這個可能。他渣,但他是個有正確評斷是非能力的成年人,並且他還是個知道自己提褲子不認人的渾蛋,他看著直視前方路段開車的男人,道:“可他沒有這個分辨能力,他搞不定我。”
所以,失去他,是趙宇澤註定得到的結果。
聞覺不可能為一個腦子這麼簡單的人停留。
並且,坦白說……
聞覺走的夠快,對他反而是件好事。
一個沒有能力把自己位於“平等”關係裡的人,在錯位的上下位關係裡呆久了,他的心靈會更扭曲。
時間愈久,他就會越痛恨上位者所給他心靈帶來的傷害。
這就是上一代權力鳳凰男們為什麼一定要拋棄“原配”的原因。只有“拋棄”這種報覆性的行為,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他們在關係下位者時所形成的憋屈和憤怒。
所以聞覺一聞出趙宇澤對他的迷戀裡帶有“病態”,根本不帶絲毫猶豫,轉身就走。
這樣的人,長得再好,在聞覺這裡也毫無魅力。
這是聞覺這種人的狠心。
鄭定東作為一個不僅把他底褲查穿,並且天天目睹他所思所想的男人,聞覺也毫不在乎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三觀。
他從來沒有欺騙任何人的想法,對於鄭定東更是。
“聞覺。”鄭定東開著車,這時候叫了聞覺一聲。
“嗯?”聞覺應。
“你睡在我懷裡的時候,我察覺到我下意識清醒的時候,會更抱緊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