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聞覺點頭。
他對鄭定東可膩歪了……
但不是一開始就這樣的。
第一場覺搞完,他恨不得想給鄭定東另開一間房間讓鄭定東睡過去,但鄭定東鼓鼓的手臂,抱住了他……
那種感覺真不賴,所以聞覺靠過去了一點,睡了個好覺。
第二次,距離更近了一點。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等到第六次,聞覺雙手雙腳都纏人身上了。都是鄭定東伸過來一點,他纏過去一點,雙方至始至終都處在一個彼此都你情我願的環節當中。
是鄭定東的靠近,造成了他的靠近。
這靠近一直都無聲。直到,大年初二那天,鄭定東帶他去他小叔的上司家拜訪,從而有了真正實質上的改變。
要不心理上,聞覺都不願意調節自己的這種改變,他一直以來的心態是能拖則拖,直到拖到散場的那天。
其實那天之前,他都沒有跟鄭定東長久的打算。再食髓知味,無非是把一年的時間拖到兩年,或者拖到三年四年……
要知道魯小龍跟他拖的不只是三四年,兩人也不過是個散字。
“頭兩次,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鄭定東道。
聞覺有點知道是為什麼,但沒說話,看著他。
“但後面,我知道,我怕你跑。你最初看我的眼裡,有喜歡,但沒有親近。”鄭定東道。
聞覺還是沒說話。
誰看一個只想搞幾次就散的男人眼裡有親近的?要不是大家都是一個朋友圈的人,聞覺恨不得對方都不知道他姓誰名啥,睡得更踏實更純粹一點。
“後來有了。”鄭定東又道。
聞覺聽著撇撇嘴,又笑了。
媽的,被睡服了,能咋地?
“你愛我。”鄭定東又道。
聞覺看著他,眼裡全是笑。
鄭定東這時把車開到了允許停車且沒有監控的路邊,解了身上的安全帶,靠到聞覺的身上,嘴貼著聞覺的嘴,低聲道:“以後我不會再問,你是不是愛過別人……”
聞覺的手臂已經抱住他脖子了,聽到這句,咬著嘴憋著笑,小聲在他嘴邊道:“你以前沒有明確問過。但我可以跟你說……”
“噓!”鄭定東打斷了他的話,這句話目前他不想聽聞覺在這時候說給他聽,這句話是聞覺需要在特定場合說給他聽的,他咬著聞覺的嘴角,又咬向了聞覺的鼻子,在聞覺閉上眼睛後,他扯著聞覺的頭髮,在聞覺的喘息中,他喘息著,道:“以後不要再和他有任何聯絡,我只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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