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走到青淵旁邊，蹲下來，看著他身上那道最深的傷口，眉頭皺得緊緊的。
“你也是。”他說，聲音有點沉，“跟著去，也不怕死。”
青淵笑了一下，虛弱得很：
“他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族長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你們兩個，”他說，“都是不要命的。”
青淵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姜眠把銀月的傷口處理完，又走到青淵面前。
青淵靠在石壁上，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但他還是笑著，衝她眨了眨眼：
“輪到我了？”
姜眠沒理他，蹲下來開始檢查他的傷口。
越檢查，她的心越沉。
那道從肩膀劃到腰際的傷口太深了，深得能看見裡面的肉。血還在慢慢往外滲，敷上去的草藥根本止不住。
姜眠的手抖了一下。
“怎麼了？”青淵問，聲音很輕。
姜眠沒說話，繼續檢查其他的傷口。
還有幾道也很深。
這樣的傷口，光靠敷藥是不行的。
必須縫合。
姜眠站起來，看著銀月：
“銀月，青淵他…”
銀月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怎麼了？”他問。
姜眠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有幾道傷口太深了，必須縫合。不然會一首流血，會死。”
族長愣住了：
“縫合？”
姜眠點點頭：
“用骨針。把傷口像縫衣服一樣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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