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看著他和青淵，突然想起青淵熱病時喊的那兩聲“父獸”。
她好像明白了一點什麼。
天快亮的時候，青淵的熱終於退了。
姜眠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不燙了。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回銀月懷裡，眼睛一閉，就睡著了。
銀月低頭看著她，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
族長坐在對面，看著他們三個，嘴角彎了彎。
天慢慢亮了。
姜眠醒來的時候，天己經大亮了。
她動了動，發現自己還靠在銀月懷裡。銀月靠著石壁，閉著眼睛，呼吸很平穩。
她輕輕從他懷裡出來，沒吵醒他。
青淵還躺在原來的地方，臉色比昨晚好多了，嘴唇也有了一點血色。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不燙了。
姜眠鬆了口氣。
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脖子，走到洞口。
族長坐在外面的石頭上，背對著她，看著遠處的林子。
姜眠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族長轉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兩個人就那麼坐著，看著遠處。
過了一會兒，族長開口了：
“他們倆，命大。”
姜眠點點頭。
族長又說：
“你知道，獸人受傷越多，能力越強嗎？”
姜眠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族長看著遠處，聲音很平靜：
“每一次受傷，每一次熬過去，都會變得更強。這是獸神的賜福。”
姜眠愣住了。
她想起銀月和青淵身上的那些傷——那麼多，那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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