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芽在後面站著，看著姜眠的肚子，嘴角彎著：“蛇崽應該不難生吧。”
狐絨擠過來，塞了一捧果子到姜眠手裡：“給你。甜的。懷孕要吃甜的。”
姜眠被她們圍著，手裡捧著果子，臉上熱烘烘的。她看了看熊果，又看了看狼芽和狐絨，羞澀的點了點頭。
熊果“哇”了一聲，伸手想摸她的肚子，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了：“能摸嗎？”
姜眠笑了，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還沒顯呢，什麼都摸不出來。”
熊果的手輕輕貼在她肚子上，小心翼翼地，像怕碰壞了什麼。她的眼睛亮亮的，聲音都輕了：“好神奇。這裡有個小寶寶。”
狼芽也湊過來，在她旁邊蹲下，伸手摸了摸姜眠的肚子：“青淵的？”
姜眠點頭。
狼芽看了青淵一眼，青淵正靠在旁邊，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腫著半邊臉，看起來傻乎乎的。狼芽忍不住笑了：“他高興壞了吧。”
“昨晚還打了一架。”姜眠說。
熊果瞪大眼睛：“為什麼打架？”
“他感應到有寶寶了，我不信，打了他一巴掌。”姜眠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銀月以為他把我氣吐了，又給了他一拳。”
三個雌性看著青淵臉上的傷，齊刷刷沉默了。然後熊果先笑出聲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狼芽和狐絨也跟著笑，地洞裡全是她們的笑聲。青淵摸摸自己腫著的臉，也跟著笑了。
笑完了，狐絨拉著姜眠的手，認真地看著她：“懷寶寶的時候，會吐，會不想吃東西。但是再不想吃，也要吃一點。不然沒力氣，對寶寶也不好。”
姜眠認真聽著。
“我懷第一個的時候，吐了兩個月。”狐絨說，“後來發現，吃酸的會好一些。酸果子，酸葉子，嚼一嚼就不那麼想吐了。”
狼芽在旁邊點頭：“我懷的時候喜歡吃鹹的。肉乾泡水，鹹鹹的，喝下去胃裡就舒服了。”
姜眠把這些話記在心裡。
“還有，”狐絨壓低聲音，“懷孕的時候，不能太累。打水、搬東西、跑遠路，都讓別人去做。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躺著。”
狼芽補了一句：“但是也不能一首躺著。天氣涼快的時候，起來走一走。走慢一點，走一會兒就回來。”
熊果在旁邊聽著，眼睛亮亮的，把這些話也記下了。她還沒懷過，但聽得比姜眠還認真。
“晚上睡覺的時候，”狐絨繼續說，“側著睡會舒服一些。肚子大了以後，平躺著會壓著。”
姜眠摸了摸自己還平平的肚子：“現在還沒大呢。”
“也是。”狼芽說，“蛇崽是蛋，肚子應該不會很大。”
姜眠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狐絨看出她的表情，拍了拍她的手：“別怕。懷寶寶是好事。青淵和銀月會照顧你的。”
姜眠點點頭。
熊果湊過來，小聲問：“那……能摸出來是男是女嗎？”
狐絨笑了：“摸不出來。要等生出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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