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說。
兩人往洞口走。經過角落的時候，姜眠彎腰摸了摸銀月的頭：“辛苦了。”銀月的尾巴尖輕輕搖了一下。
青淵拉著姜眠的手，出了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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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的空氣涼絲絲的，帶著草木的清香。天很高，很藍，遠處林子的樹梢開始泛黃。
青淵站在洞口，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眠眠，”他說，“我們去林子裡轉轉。”
兩人往林子深處走。青淵牽著姜眠走得很穩，他很珍惜這一刻和她在一起的時光，他一邊走一邊逗她笑，時不時看看掌心裡的小手，心情很好。
姜眠看著他的側臉。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斑斑駁駁地落在他身上。他的嘴角一首彎著，眼睛亮亮的。
“你好像很高興。”她說。
“嗯。”青淵回頭看她，“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高興。”
姜眠心裡軟了一下，快步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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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越來越密，光線暗了下來。
青淵突然停下腳步，把姜眠擋在身後。
“怎麼了？”姜眠問。
他沒回答，身體微微繃緊，盯著前方。
巨大的暗紅色鳥站在樹根上，足有一人多高。它的羽毛在昏暗的林子裡像一團沒燒起來的火，翅膀收攏在身側，但依然寬得嚇人。它的腳爪是黑色的，粗壯有力，扣在樹根上，把樹皮都抓出了裂痕。
它的頭微微歪著，琥珀色的眼睛是豎瞳，一眨不眨地盯著姜眠。
姜眠被它看得發毛，往青淵身後縮了縮。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鳥。部落裡的獸人平時都維持人形，偶爾變回獸形也是為了趕路或戰鬥。這隻火鳥卻保持著獸形，像是根本沒打算變回人。
火鳥的眼睛就沒從姜眠身上離開過。
小雌性躲在蛇後面，只露出半張臉。她的皮膚很白，是它從沒見過的白。頭髮黑得像最深的水潭，又長又軟，垂在腰上。眼睛也是黑的，亮亮的，像林子深處下雨後的石頭。嘴巴小小的，粉粉的，緊緊抿著。
姜眠被它看得汗毛都豎起來了。一隻比她還高的大鳥，歪著頭看她，像在看什麼稀罕東西。
“青淵……”她小聲叫他。
火鳥獸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一動不動。
他是流浪獸人，飛遍獸人大陸，也沒見過這樣的雌性。
獸人雌性個子高大，皮膚被太陽曬成小麥色，頭髮粗硬，眼睛是灰的、褐的、黃的。眼前這個不一樣。她小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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