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羽沉默了一會兒，看她還沒吃珠子， 擔心她的身體，首接捏著她的下巴餵了進去，姜眠還沒反應過來，珠子入口即化，一股熟悉的清涼感從喉嚨到身心，燒退了。
“謝謝你，我好多了。”姜眠說。
熾羽這才回答她剛才問的話：“空間異能也是打的。”
姜眠看著他，等著他往下說。
熾羽好像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
“那是我剛來暗黑密林不久，”他說，“還不太會打。遇到一群兇獸，很多隻，圍著我。我飛不出去，上面也被堵住了。它們咬我，爪子抓我，翅膀被撕了好幾個口子，腿上被咬掉一塊肉。我以為我要死了。”
他頓了一下。
“然後我就想，反正要死了，那就一起死吧。”
“我自己燃燒自己。”熾羽說，“從身體裡燒出來的。從皮膚裡，從羽毛裡，從嘴裡，從眼睛裡。全身都在燒。”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火太大了。整個林子都燒起來了。兇獸在叫，我也在叫。它們燒死了，我也差點被燒死了。”
姜眠的心揪得緊緊的。
“後來呢？”她問。
“後來火滅了。”熾羽說，“我躺在燒焦的地上，動不了。皮燒沒了，羽毛燒沒了，翅膀只剩骨頭。只剩一口氣，我以為我要死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
“但我不想死。”
“那時候，我旁邊有一個被火燒死的兇獸。它的屍體燒焦了，裂開了，裡面有一顆珠子。我看見了，想吃，但動不了。我就趴在地上，一點一點爬過去。爬了很久。爪子抓著燒焦的泥，骨頭磨著地。爬到了，吃了。”
“吃了之後，身上開始長肉。皮長出來了，羽毛長出來了，翅膀也長好了。”
他翻手，掌心裡出現一團白色的光。
“然後空間就出來了。”
姜眠愣住了。
“從那以後，”熾羽說，“我就能藏東西了。一開始只能藏一點點，一顆珠子，一塊肉。後來能藏更多了。再後來，又有了冰系異能。”
他手一翻，冰晶在手上凝聚，冒著幽幽藍光。
“好多次都差點死了，但我不想死，求生的本能，讓我一次又一次的活了過來，也越來越強。”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但姜眠知道不是這樣的，一個三歲的幼崽，靠自己活到現在，還變得這麼強大，真的很不容易。
“熾羽。”她叫他，聲音有點抖。
“嗯。”
“你現在有三個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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