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看著他。晨光照在熾羽臉上，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亮亮的，表情很認真。
“有可能。”銀月說。
熾羽的翅膀猛地展開了一下。“真的？”
“嗯。但你得等。”
“我等。”熾羽說，“我等多久都行。”
銀月沒說話，轉身走了。熾羽跟上去，走在他旁邊。
“銀月。”
“嗯。”
“你說眠眠心疼我。那她有沒有可能——我是說以後——她也像對你那樣對我？”
銀月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看著熾羽。灰藍色的眼睛在晨光裡很平靜。
“你想聽實話？”
熾羽點頭。
“有可能。”銀月說，“但不是現在。她現在只是覺得你可憐。覺得你好看。覺得你厲害。但那不是喜歡。喜歡是要時間的。”
他頓了一下。
“你才來幾天？”
熾羽沒說話。
“你等她慢慢了解你。”銀月說，“等她發現你不只是好看、不只是厲害、不只是可憐。”
銀月沒再說下去，轉身走了。熾羽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過了一會兒才跟上去。
“銀月。”
“又怎麼了。”
“你說時間長了，她就會喜歡我嗎？”
銀月沒回頭。“不知道。但她會知道你是真心的。”
熾羽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怎麼知道我是真心的？”
銀月停下腳步，轉頭看他。“你從暗黑密林回來的時候，把她還給我了。你有能力可以讓我們不走，但你讓她跟我走。”
熾羽愣了一下。
“那時候我就知道。”銀月說，轉身繼續走。
熾羽跟上去，這次沒再問了。他走得很穩，翅膀收著，頭抬著。晨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眼睛亮亮的，看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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