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淵低下頭，看著纏在手腕上的兩條小蛇。火苗在睡覺，頭埋在他手心裡。禾苗的尾巴勾著他的手指，一動一動的。他看了很久。
“你拿什麼保護她？”他問。
“我有三個異能。火，冰，空間。”
“還有呢？”
“我會飛。從天上看得遠，有危險我能提前看見。”
“還有呢？”
“我會編筐。會孵蛋。會摘果子。會捕獵。會——”
“夠了。”青淵打斷他。他抬起頭，看著熾羽。金色的豎瞳在陽光下沒那麼冷了，但還是硬的。
“你要是敢讓她哭，我殺了你。”
熾羽的喉嚨動了一下。“我不會。”
“你要是敢讓她受傷，我殺了你。”
“我不會。”
“你要是敢讓她餓肚子，我殺了你。”
“我不會。”
青淵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低下頭，繼續喂蛇。
“你問眠眠。”他說，“她答應，我就答應。”
熾羽愣了一下，轉頭看姜眠。
姜眠閉上眼睛。晚了。熾羽走過來，蹲在她面前。
“眠眠，你醒了。”
姜眠沒睜眼。“沒有。”
“你醒了。你剛才眼睛動了一下。”
姜眠睜開眼。熾羽蹲在她面前，琥珀色的豎瞳亮亮的，看著她。耳朵尖紅得發亮，手指攥著膝蓋，指節發白。
“眠眠。”他叫她，聲音有點啞，“你答應嗎？”
姜眠看著他。火紅色的頭髮，琥珀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膚上還有沒消乾淨的疤。他蹲在她面前，像一個從來沒有被收留過的幼崽，小心翼翼地等一個回答。
“你讓我想想。”她說。
熾羽的耳朵尖不紅了，變白了。“想多久？”
“三天。”
熾羽的耳朵尖又紅了。“好。”他站起來，走回樹下，繼續摘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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