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羽用異能燒了一桶水，試了試水溫。
“眠眠，洗一洗舒服。”
青淵在火堆的另一邊，把禾苗和火苗從姜眠身上解下來，放回自己手臂上。
“去吧，我們在外面守著，等你。”
銀月輕輕的給姜眠脫掉獸皮衣，把她放在溫水裡，然後和熾羽青淵走出洞穴。
姜眠泡在溫水裡，舒服得不想動彈。
熾羽燒的水溫度剛好，燙燙的，從腳趾一首暖到頭頂。她己經半個月沒洗過澡了，在北邊的時候每天不是趕路就是種樹。
現在整個人泡進水裡，感覺身上的灰都被泡軟了，一層一層地往下掉。
她低下頭看了看水面，浮著一層淡淡的灰色。有點不好意思，但反正沒人看見。
銀月給她脫衣服的時候她閉了眼睛，三個獸夫都出去了，洞裡只剩她一個人，發光石的藍光照在水面上，一晃一晃的，像波浪。
她把頭靠桶沿上，長出一口氣。還是回來好。不用趕路，不用種樹，不用跟黑棘解釋什麼叫“生態系統”。只需要泡澡，喝湯，睡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才是她穿越過來的目的。
泡了不知道多久，水開始涼了。她從桶裡站起來，拿獸皮擦乾身體，換上青淵給她準備好的乾淨袍子。袍子是新的，獸皮很軟，邊緣縫得很密，針腳整齊，一看就是青淵的手藝。她把帶子繫好，頭髮用獸皮條隨便紮了一下，走到洞口掀開門簾。
三個獸夫在洞口外面，一字排開。銀月靠著洞壁，青淵站在中間，懷裡抱著兩條蛇崽，禾苗和火苗都醒了，昂著腦袋看她。熾羽蹲在旁邊，像一隻等主人開門的大型犬。
看見她出來，三個人同時動了。
銀月手搭在她的肩，青淵拉著她的手，熾羽抱著她的腿。
姜眠……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真是頭疼，忘記很長時間沒有和他們…睡了……
現在求偶季來了，萬物復甦。
又到了…咳咳…
不過和青淵分開了這麼久，今晚就他吧。
“青淵。”姜眠說。“今晚早點睡。我陪你。”
青淵握著姜眠的手緊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好。”
但是到了晚上，熾羽和銀月賴著不走。
青淵：“眠眠說了今晚陪我睡，你們去小洞穴睡。”
熾羽沒動。“我睡旁邊，不打擾你們。”
銀月沒說話，開始在石床上鋪獸皮。
青淵看著他。“你在幹什麼？”
“睡覺。”銀月的語氣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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