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雙眼睛齊刷刷盯著她。
姜眠被這三道目光盯得頭皮發麻，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
不能偏心，不能說“都留下”，也不能說“只留青淵”。
她深吸一口氣。“要不……都留下？”
三隻獸同時動了。
銀月把手從她肩上滑到腰間，青淵把她的手握緊了一分，熾羽首接把她腿抱起來了，差點把她整個人端起來。
姜眠被他們三個搞得站都站不穩。
“想得美！”她一巴掌拍在熾羽腦袋上，“放我下來！”
熾羽乖乖把她放下來，但手還抱著她的腿，不肯松。
姜眠低頭看著他。“鬆手。”
“不松。”
“鬆不鬆？”
“不松。”
姜眠嘆了口氣。“今晚說好了青淵和我睡。銀月和熾羽一人帶一隻蛇崽睡。”
銀月的眉頭皺了一下。
熾羽的嘴巴張開了。
“你們也是他們的獸父。”
姜眠指了指青淵懷裡的禾苗和火苗，“就要承擔帶娃的重任，銀月帶禾苗，熾羽帶火苗。一人一條，公平公正。”
兩條小蛇同時抬起頭，吐了吐信子。
禾苗看了看銀月，火苗看了看熾羽。
它們好像不太樂意。
熾羽第一個反應過來：“那明天輪到我！”
“銀月是第一獸夫。”姜眠看著他，“要輪也輪不到你。你後天。”
熾羽的翅膀耷拉下來了。“為什麼銀月是第一獸夫？”
“因為他先撿到我的。”
“那青淵呢？青淵不是第二嗎？為什麼他今天留下？”
“青淵是第二，你是第三，但是青淵帶蛇崽半個月，也很累，你也是獸父。”姜眠掰著手指頭數，“先來後到，公平公正。有意見嗎？”
熾羽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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