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臉上的熱度還沒退,又騰地燒了起來。
青淵的手僵在半空,頓了一瞬,緩緩攥緊。他盯著銀月,銀月也看著他,兩人之間有一種無聲的、沉甸甸的較量。
“……我知道。”青淵最後說,聲音有些幹。
銀月輕輕攬過姜眠的肩,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聲音輕柔卻清晰:“那現在,眠眠可以先借你一會兒。天黑之前,還給我。”
說完他出了洞穴,去給姜眠抓咕咕獸。
洞穴裡只剩下姜眠和青淵。
月光石嵌在巖壁上,幽冷的光把青淵的側臉照得明暗分明。
“眠眠,過來。”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
姜眠反骨上來了:“我不!”轉身就往洞外跑。
青淵下半身瞬間化成蛇形,蛇尾一卷,把她整個人撈進了懷裡。
姜眠還想掙扎。
“眠眠,別動。”青淵悶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就抱一會兒。”
姜眠不動了。
青淵把頭埋進她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眠眠,我真想你是我的,獨屬於我的。”
“青淵……我……”
“我知道,你心裡裝著很多人。”他頓了頓,“但我還是想在你心裡,佔更多的位置。”
也許這就是冷血獸人的佔有慾吧。
姜眠明白。她原本是二十一世紀的現代牛馬,加班加到猝死,連一場戀愛都沒談過。來了獸世,擁有了銀月、青淵、熾羽,慢慢接受了這裡一雌多獸的生活。
她有時候會想,上輩子那個對著電腦螢幕啃冷三明治的自己,要是知道死後能過上這種日子,大概會首接把工牌摔老闆臉上,說一句:老孃不伺候了。
當然,也就想想。上輩子的她連辭職都不敢,怕社保斷繳。
“青淵。”她輕聲開口。
“嗯。”
“你在我心裡,是獨特的存在。”
青淵抬起頭看她。
“真的?”他問,聲音裡有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嗯。”姜眠彎了彎嘴角,“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快就有蛇崽啊。你看看禾苗、火苗,多像你。”
廢話,兩隻蛇崽還沒化人形,現在當然全隨青淵的長相了。
青淵轉頭看向獸皮床上的兩條小蛇,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說聲低他”。眠眠“
”?嗯“
”。你謝謝“
。起一在疊地靜安,上壁巖在投子影的人個兩把,著亮地幽幽的石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