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剛吃完青淵喂的肉，銀月又撕了一塊餵給她。
銀月喂完，青淵又喂。
她嚼著嚼著忽然停下來，左右看了看兩人：“你們倆是不是在較勁？”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
姜眠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兩個幼稚鬼計較。她自己伸手從火塘上拿了一串，左邊咬一口，右邊咬一口，吃得很公平。
青淵盯著她咬過的那串肉看了兩秒，嘴角不明顯地彎了一下。
銀月什麼都沒說，只是把自己手裡那串也遞了過來。
姜眠：“……”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兩頭猛獸同時盯上的兔子，區別在於兔子至少還能跑，她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左邊是蛇，右邊是狼，跑哪邊都是送菜。
算了，不跑了。
她接過銀月的肉串，咬了一大口，嚼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洞穴外面傳來水聲，應該是熾羽在河裡洗澡。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腳步聲由遠及近。
熾羽走進來的時候，姜眠正好抬頭。
然後她愣住了。
熾羽下半身只裹了一塊獸皮，暗紅色的溼發貼在臉側，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劃過鎖骨，順著胸肌的線條一路往下。
他的皮膚白，不是銀月那種冷白，是白裡透粉的那種，被熱水一蒸，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桃花瓣。
上半身的肌肉不算誇張，但線條分明，肩寬腰窄，兩塊胸肌之間掛著一顆水珠，晃晃悠悠的，半天沒掉。
姜眠嚥了咽口水。
熾羽渾然不覺，大咧咧地走到火塘邊蹲下，一邊擰頭髮上的水一邊抱怨：“河水太涼了，還是溫泉舒服，明天咱們去泡溫泉吧眠眠？”
他說這話的時候彎著腰，腹肌擠在一起又鬆開，水珠順著人魚線沒入獸皮邊緣。
姜眠的視線跟著那顆水珠走了一路，差點沒聽見他問什麼。
“啊？哦，好，行。”她說。
青淵在旁邊冷冷地“嘖”了一聲。
熾羽這才注意到姜眠的眼神，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我發現了好玩的事情”的狡黠。
他故意挺了挺胸，歪著頭看她：“眠眠，你剛才是不是在看我。”
“沒有。”姜眠飛快地轉過頭，耳朵紅得能滴血。
“你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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