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淵看了銀月一會兒,又走到火塘邊,開始翻獸皮。獸皮己經晾乾了,他正在刮掉上面殘留的筋膜,把獸皮刮軟。刮好了可以鋪在床上,也可以做披風,或者做獸皮裙。
兩個人在洞裡各自忙活著,誰也沒說話。火塘裡的火漸漸小了,青淵起身添了幾根柴,火又旺了起來。
銀月把刮好的木頭搬到火塘邊,藉著火光繼續削。他的刀工很好,每一刀都削得很薄,木屑捲起來落在腳邊,堆了一小堆。
姜眠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什麼,又睡過去了。
銀月停下來,看了她一眼。確認她沒醒,又低下頭繼續削。
熾羽回來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他扛著兩頭角羊從洞口走進來,渾身是血,臉上也濺了幾滴,但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他把角羊放在地上,又把空間裡的獵物一頭一頭往外拿。
“眠眠你看!”他喊,“五隻角羊,三隻長耳兔,兩隻角鹿,還有一窩鳥蛋!”
姜眠被他的聲音吵醒了,撐著床沿坐起來,看著地上堆成小山的獵物,嘴巴張成了一個圓。
“你打了這麼多?”
“你不是說越多越好嗎?”熾羽蹲在她面前,臉上的血還沒擦,但笑得很開心,“夠不夠?不夠我明天再去。”
“夠了夠了。”姜眠看著他臉上的血,伸手幫他擦了一下,“你先去洗洗。”
熾羽抓住她的手,在掌心裡親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往外跑。跑了兩步又回來,從空間裡掏出那窩鳥蛋,小心翼翼地放在石臺上。
“這個給眠眠補身體。”
說完又跑了。
姜眠看著石臺上那窩鳥蛋,蛋殼還是溫熱的,不知道是熾羽的體溫還是鳥媽媽的體溫。她數了數,七個。
青淵走過來,把角羊和角鹿搬到角落裡碼好。他看了看那窩鳥蛋,把石臺收拾了一下,把蛋擺整齊。
銀月還在削木頭。
熾羽洗完澡回來的時候,銀月的桌子己經削出了雛形。西西方方的一塊木板,邊角磨得光滑,表面雖然不平整,但己經能看出是一張桌面了。
熾羽湊過去看了看,伸手摸了摸桌面。“你做的?”
銀月“嗯”了一聲。
“做什麼用的?”
“桌子。眠眠放東西用。”
熾羽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你教我做吧。”
銀月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要打獵?”
“白天打獵,晚上學。我想給眠眠做。”
銀月沉默了一會兒,把手裡的骨刀遞給他。“先刮木頭。”
熾羽接過來,拿了一根木頭開始刮。他颳得很用力,木屑飛得到處都是,青淵在旁邊躲了一下,沒躲開,木屑落了他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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