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聞言,目光陡然陰沉,捏著拳頭,眼神里滿是殺氣,猛地提了嗓子尖叫道:“安一寧,你和嚴婉華是一家人,你說我的是假的,就是假的?”
她氣瘋了,沒想到自己老公花了幾百歐買回來的東西竟然被這個女人說是假的,這口氣怎麼出的下去。
而且安一寧和嚴婉華什麼關係,他們是婆媳,雖然關係不好,但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個女人分明是故意擠兌自己。
“安一寧,你別故意幫著嚴婉華,什麼蓋章戳記,你聽誰說的,你是鑑寶師嗎?”
陸婉第一個不相信,氣急敗壞的吼道,臉上滿是憤怒。
這個丫頭不過二十出頭,竟然有鑑寶師的本事,這贗品珍品哪怕是在陸家的拍賣行也不能立刻的查出來,這個女人憑什麼這麼說?
“你憑什麼這麼說?”
陸婉冷著臉,陰惻惻道。
“我確實不是鑑寶師。”
安一寧微微一笑,目光從容,看著陸婉,氣定神閒道:“我對墨寶確實不太懂,平時也不會看這些古玩雜書。”
“那你憑什麼這麼說,果然因為你是嚴婉華的兒媳婦就討好她,呸沒用!我們可以拿到鑑寶行去看看,我堵這一口氣,也要讓你知道我家的才是真的!”
陸婉咬牙切齒道。
“呸!陸婉,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我可沒讓安一寧幫我,你這贗品就是贗品,人家旁觀人都看出來了,你還狡辯,幾百萬歐,我看就花了幾百塊在地攤買的!”
“嚴婉華,你胡說八道!”
“兩位夫人。”
安一寧聞言適時開口,目光多了一絲洞悉,頓了頓,緩緩道:“我雖然不是什麼鑑寶師,也不通文墨,但是我是媒體人,我有幸採訪過一位文壇巨匠,韓默理。”
韓默理。
韓默理的名字哪怕是在國際上也十分響亮,這個名字一齣,所有人都沒了聲音。
就連陸婉都難以置信起來。
韓默理,文壇巨匠韓默理,年過花甲,對王羲之的墨寶詮釋瞭解,幾乎每一幅佳品都一幀一幀的鑽研。
“也是韓大師告訴我,想要模仿王羲之最難,而往往很多人都忘記了,王羲之作品上的細節。”
戳記蓋章,安一寧笑容平淡,一番話,讓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何應答。
韓默理的話,沒有人敢反駁。
“你說是韓默理就是韓默理?”
陸婉嘀咕了一句,目光難掩不甘。
“我當然沒有這個本事,不過……”
安一寧挑眉,隨即開啟手機,當著眾人的面,撥通了韓默理的視訊通話。
片刻,那頭竟然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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