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爺子對這位文壇巨匠也是早有所聞,雖然沒見過,但是也暗暗欣賞,微微頷首,安一寧才將影片對準了王羲之的墨寶。
“我的乖乖,這麼棒的贗品,從哪裡找來的?”
一句話,讓陸婉就像是吃了shi一樣難看。
文壇巨匠一句話的事情,已經讓事實板上釘釘。
嚴婉華得意的看著陸婉,目光難掩譏誚,雖然沒有開口,但是那目光彷彿在說,“看吧,你的才是贗品,是假貨!”
“不錯不錯,做的真好,可惜是贗品,但是應該挺值錢的。”
韓默理這個人一貫古怪,根本沒有打招呼,看到作品便一頭鑽進這作品裡面,摸了摸滿是鬍渣的下巴,笑容滿意。
挺值錢。
價值幾百萬歐元呢……
安一寧暗暗失笑,故作不經意看了一眼面色灰白的陸婉,目光清冽——“確實不錯,如果不是韓大師你告訴我的小細節,我根本看不出來。”
“一般人確實看不出來,而且一般贗品師也倨傲的,模仿字跡可以,但是這種第二次無賴貼上去的,他們也不屑做。”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誰願意做贗品師,這樣的精湛技術,來做贗品,已經是跌價了,還要模仿後續加工,給自己的傑作貼上“狗皮膏藥”。
誰樂意?
所以王羲之的真跡其實也很好辨認,就是有沒有“狗皮膏藥”,只要有,就是很多,否則一個都沒有。
“這傢伙也是傻了,要麼一個不戳也行,反正看不出來,不過戳了又捨不得戳滿,棋差一招。”韓默理微微一笑,嘆了一口氣道:“不過這確實不錯,轉給我?”
影片裡的他可是注意到,另外還有一副。
他知道,能夠花大價錢買下墨寶的人,自然不會差錢,但是贗品,應該沒問題吧。
韓默理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會沽名釣譽,喜歡就是喜歡,哪怕是贗品也有研究的價值。
“這個,我商量一下。”
安一寧無奈一笑,寒暄幾句,在保證一定會去看韓默理之後,才放下電話,目光恢復清冽——“看來,我已經可以證明了。”
陸婉此刻面如死灰,咬牙看向一旁一言不發的方博智,目光滿是不甘。
“大伯,我很抱歉。”
方博智低著頭,目光滿是惋惜。
“你的才是贗品!陸婉,剛剛讓誰跪下的!你現在給我跪下!”嚴婉華此刻就像是勝利的鬥雞,一臉倨傲的瞪著陸婉,提了嗓門喊道:“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
“我怎麼知道這是贗品,再說了,人家說是就是啊!幾百萬歐的東西,我……”陸婉說了好幾個“我”最後說不出來了。
贗品就是贗品,沒有辦法偽裝,沒有辦法掩藏,人家都已經明確的表示了,她還能說什麼?
可是下跪,想都不要想。
“老爺子,我沒有想到,我們也是被人騙了啊,我們要去找那個拍賣行!”陸婉氣急敗壞的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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