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舊法，新法
回去的路上氣氛低沉，尤其不少好馬都在先前的襲殺中倒地。
傷勢過重的族兵也只好上馬，其餘人則是徒步，好在這裡距離河東鎮已經不足兩百里。
雨過天晴，這大西北的雨來的猛烈，去的也快。
日頭再次照耀大地，在這猛烈日頭的作用下，泥濘的官道再次乾燥起來。
這裡是無邊戈壁，大禹皇朝的邊洲，就像它的名字一樣。
涼州，無盡的荒涼，一眼望過去，盡是黃辣辣的土地與戈壁灘。
漸漸地。
兩面官道的野草地被成片成片的田野取代。
越是靠近河東鎮範圍，這些田地便越發規整。
田埂夯實，溝渠分明，顯然是被精心打理著的。
田裡種的粟米已有半人高，白晃晃的大日曬得有些卷葉，但依舊綠意盎然。
一些戴著斗笠的農人正在田埂邊歇息，看到車隊過來。
尤其是那面迎風招展的“楊”字大旗，紛紛站起身，臉上露出敬畏又帶著些許安心的神色。
“是三爺和五少爺回來了！”
“不對啊，老李頭。”
人群中一個眼尖的老漢突然放下手中的旱菸杆，眯著眼看了半晌，疑惑道：“車隊......怎的短了一截？馬也少了，好些兄弟是走著回來的。”
聽到這話，田埂邊歇息的農人紛紛直起身，一臉的擔憂。
有眼力好的已經看見隊伍裡有人身上帶傷。
“怕是路上不太平......”
有人低語。
先前說話的老李頭嘆了口氣，重新撿起煙桿，卻沒再抽，只是捏在手裡：“咋這地界......唉。”
車隊沒有停留，徑直往鎮子方向去。
......
此時，楊業文轉頭對身旁的楊修遠說道。
“修遠，你記住，將來若有一日你當家做主，絕不能虧待了這些佃戶。”
“你看這一路良田，十有八九都是他們一鋤一鋤墾出來的。”
“沒有他們，就沒有我楊家紮根於此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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