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遠正色道：“師傅修為深厚，根基紮實，弟子雖未到那個境界，但也看得出來師傅缺的不是底蘊，只是機緣未至罷了。”
“機緣一到，水到渠成。”
東方烈沒有接話，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片刻後他站起身來，走到書架前翻找了一陣，從架上取下一本薄薄的冊子，隨手丟到楊修遠手裡。
“這是老夫這些年記錄的一些陣法尋靈心得，不成體系，翻翻看看有沒有能用得上的。下次來郡城，老夫可是要考校你的。”
“多謝師父！”
東方烈笑了笑。
楊修遠想了想，又道：“師父，弟子可能很長時間不能來請教您。”
“這次來還想用貢獻點換些東西，您有什麼叮囑的嗎？”
東方烈沉吟片刻，開口道：“王朝貢獻點確實是好東西，不過以你們楊家目前攢下的數目，還換不到什麼真正的好東西。”
“你楊家修煉的是戊土一脈的功法，為師建議你換一件，嗯？你可知道天地靈種？”
“天地靈種？！”
楊修遠微微一愣，隨即陷入沉思，“弟子只知道天地靈種是天地間生成的各屬性靈種，受天地所鍾，十分珍貴。”
東方烈見他這副反應，笑了笑，又抿了口茶潤了潤嗓子，才不緊不慢地說：“天地間有靈種，是地脈靈氣在特殊環境中歷經千百年孕育出來的。”
“靈種依附地脈而生，根據所處環境的靈氣屬性不同，品階和效用也各有差異。”
“有些地脈之氣格外活躍的地方，往往會催生出帶有屬性的靈物，這就是屬性靈種。”
他頓了頓，見楊修遠聽得認真，繼續道：“屬性靈種一旦被對應靈根的修士煉化，它蘊含的本源屬性之力就會融入修士自身的靈力中，讓法術威力成倍增長。”
“你之前接觸不到靈種，是因為這東西只有靈臺境才有能力煉化。”
“靈臺之前，經脈和丹田都承受不住靈種入體時的衝擊。”
“你別小看靈種的差距。”
東方烈把茶盞擱在桌上，語氣嚴肅了幾分，“同為靈臺境，有靈種的修士和沒有靈種的修士，戰力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靈種本身就是一道分水嶺——有靈種的靈臺中期，面對沒有靈種的靈臺後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反過來，你要是沒有靈種，對上那些世家大族出身的同境修士，人家功法不比你差，法器不比你弱，再加上靈種加持，你拿什麼跟人爭？”
楊修遠聽得心頭一熱。
東方烈這話雖然首接，卻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這些年在外行走，大小戰鬥也經歷了不少，他深知自己的短板在哪裡。
功法方面，《金身戊土煉氣訣》雖是五品，放在河東己算上乘，可跟那些傳承數百年的大族嫡傳比起來，談不上任何優勢。
法器方面，跟那些動輒五六品的家傳法器更沒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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