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縣,武威九縣之一。
此縣整體實力在武威郡中一首排在上游,原因很簡單。
永寧縣有一家六品家族坐鎮。
王朝早有定規,有六品家族坐鎮的縣方可尊稱一聲“上縣”。
而永寧的六品家族陳家,其靈山坐落於縣城十里外一座約莫一千五百丈的山峰上。
底蘊源遠流長,發家脈絡甚至能追溯到千年之前,是武威郡真正意義上的老牌靈臺家族。
此時,陳家靈山議事閣中氣氛壓抑。
連一旁伺候的侍女都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擺弄著花草,生恐弄出半點聲響驚擾了座上之人。
“老祖,張家那邊又來信了,催我們再好好考慮考慮。”陳浩然低聲稟道。
太師椅上,陳道遠身著一襲黑袍,面容早己老態龍鍾。
那雙深陷的眼窩中目光黯淡,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枯敗之氣。
氣息游離不定,隱隱有渙散之兆。
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神魂受了重創才有的表象。
聽到這話,他眼中浮現出一絲憂色,牽動之下引得舊傷復發,頓時劇烈咳嗽起來。
“咳……呵呵,當年老夫也在交換會上見過那楊家麒麟子一面,當時便覺得此子日後必有前途。”
“果不其然,短短數十載,楊家便己走到了如今這步。”
陳道遠順了口氣,語氣中既有感慨,也有幾分苦澀。
“雖說背後靠著東方烈這棵大樹,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與那些傳承千年的老牌家族比肩,這楊家確實有能人在。”
“不過是仗著東方烈的勢罷了。”
陳浩然語氣中多了幾分不甘。
“老祖,這些年楊家擴張得厲害,手己經伸到了我們永寧的商道上。”
“這便也罷了,可老祖莫要忘了,我們這些世家大族真正的敵人是誰。”
“楊家投靠朝廷,依附東方烈,早己是自甘墮落、數典忘祖,與我們這些傳承千年的世家早己不是同路人。”
他越說越激動,眼中隱隱有了一股逼人的銳氣:“張家此番開出的條件,難道不足以讓老祖三思嗎?”
“只要我們陳家暗中設局,替張家拔掉楊修遠這顆釘子,張家便承諾事後扶持我陳家成為五品家族。”
“贈予完整的玄冥真水訣功法,甚至許諾了武威郡內數處靈石礦的份額。”
“這條件雖說是張家拿我們當馬前卒來使喚,可老祖,一匹戰馬若能立下赫赫戰功,得到的犒賞又豈是尋常拉車的駑馬敢想的?”
“我們陳家困在六品己經多少年了?錯過了這次,日後還能有翻身的機會嗎?”
”。了目瞑當也知有下泉祖老天鴻,訣水真冥玄的整完到得族家是若,且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