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當初有完整的功法,老祖這次衝擊玉府又怎會失敗!”
“那楊修遠不過一寒門出身,憑什麼能走在老祖前面!”
陳道遠聽到這裡,眼中不由浮現出唏噓之色。
這次張家確實給得太多了。
家族雖是外人眼中的千年豪族,但上升的咽喉也被扼得死死的。
一想到歷代先祖為突破不得而抱憾終身。
自己也因功法殘缺而突破失敗,他心中便不由陰鬱起來。
世人皆知陳家傳承久遠,卻鮮有人知陳家的真正根腳。
此事還得從千年前說起。
陳家的先祖陳鴻天,當年不過是張家旁支的一名外姓客卿。
因天資出眾被張家當時的家主看中,將一名不受寵的庶女下嫁於他。
陳鴻天入贅張家之後,藉著張家的資源一路修煉到靈臺大圓滿。
更是在一次秘境之行中立下大功,允許陳鴻天另立家門。
還將一部殘缺的玄冥真水訣授予他,讓他自立門戶,開枝散葉。
這便是陳家的發家之始。
然而好景不長,陳鴻天突破玉府失敗隕落之後,陳家在張家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到了陳道遠這一代,張家對陳家的態度己從扶持變成了純粹的驅使。
而事實上,張家發展至今,內部派系早己龐大得如同一棵盤根錯節的古樹,各房之間明爭暗鬥從來不曾停歇。
嫡系各房都想在玄丹老祖面前露臉爭功,這次盯上楊家的。
陳道遠心裡十分清楚,不過是張家嫡系三房想要藉此事在老祖面前壓過其他幾房一頭罷了。
說到底,楊家對於張家而言,不過是一隻稍大些的螻蟻。
碾死它不值得玄丹真人親自出手,可若是由底下的人辦成了,卻是一樁能在老祖面前邀功的漂亮差事。
能讓一位張家的上人這般惦記上,楊修遠也算是夠本了。
而如今的陳家也是效力張家三房,有用時便差遣一二,無用時便擱置一旁。
甚至有一段時間,三房的一位玉府上人甚至還曾想將陳家旁支的一個女修嫁給張家一個不成器的嫡系子弟,藉此進一步吞併陳家的產業。
陳道遠力排眾議,寧可被逐出張家的核心圈子,也不肯答應這門婚事,從此陳家與張家的關係便冷了下來。
此事關乎張家顏面,張家自然不會對外宣揚。
而陳家也不好聲張,所以外界鮮有人知陳家與張家之間還有這層淵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