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奶奶的,若非是你們這幫人做得太絕,我們又為何要殺人!”
冬無雪急得眼眶泛紅,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口齒伶牙,毫無用武之地。
聽到冬無雪罵人,又一個大炎舊臣跳了出來。
“粗鄙女子!爾等就不該在大殿議事!”
頓時,兩撥人在大殿上吵作一團。
方淵坐在太師椅上,單手支著下巴,眼神飄忽,顯然己經是開始神遊起來。
他懶得管這些破事,也不在意誰對誰錯,只覺得這群人有點煩。
對於他來說,錢花出去了就行,完成系統就是好事。
至於錢進了誰的口袋,災民有沒有飯吃,這從心聖宗的天下亂不亂,關他什麼事?
他巴不得天下大亂,這偌大的從心聖宗首接破產。
可是又不能首說,只能裝作自己好像挺在意的樣子。
但話說回來,他們吵就吵唄,為什麼總喜歡在殿上人多的地方吵呢?
就在冬無雪和上官瑩等人快要被那些世家舊臣說得啞口無言,雙方劍拔弩張之際。
方淵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拍拍太師椅的扶手,終於是忍不住了。
“行了,別吵了!”
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周司書等人心中冷笑更甚,方淵此時如果強行殺人,必然會背上暴君之名,不利於“萬古聖人”、“天下聖主”的名號。
所以他們猜測,方淵定是準備要和稀泥了。
但若是和稀泥,他們世家門閥又可攥取利益在手,為後來謀劃更大的權利!
無論如何,他們世家都賺!
方淵懶洋洋地瞥了兩邊一眼,既沒有和稀泥,也沒有說什麼下令徹查的話語,只是對著殿外的小紅小綠喊了一句:
“小紅。小綠。”
“去,把前日跑到宗主府的那頭小可愛,牽上來給諸位瞧瞧。”
眾人一愣。
小可愛?
片刻後,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一頭身姿矯健、皮毛光滑、頭頂長著漂亮犄角的梅花鹿,被小紅小綠一左一右地牽進了這莊嚴肅穆的大殿。
梅花鹿似乎有些怕生,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安地打著響鼻,發出“呦呦”的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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