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寧死，也不認鹿為馬！”
數十名死硬派官員站成一排，頗有幾分寧死不屈的氣節。
而在他們身後，那些搖擺不定的中間派，以及聽聞過方淵一人滅妖蠻的舊臣，此刻卻渾身發抖。
尊嚴算個屁！活著才是硬道理！
一名微胖的官員噗通一聲跪下，對著那頭鹿連連磕頭，顫聲道：
“聖主所言極是！微臣觀此物，西蹄生風，神駿非凡，確是一匹萬中無一的千里寶馬！”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不錯！此馬骨骼驚奇，實乃罕見！”
“微臣眼拙，方才險些看錯，這果真是馬！”
大殿之上，瞬間涇渭分明。
站著的“鹿黨”，怒視著跪著的“馬黨”，痛罵他們數典忘祖、諂媚無恥。
跪著的“馬黨”則死死低著頭，只求保命站隊。
方淵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
他心裡想得簡單。
都是成年人了，誰對誰錯重要嗎？
誰能幫他搞垮宗門，他就幫誰啊！
冬無雪、上官瑩那是他見識過的，時間證明過的，能花錢的人才。
他肯定要保的！
剩下的這幫老登，也不能全趕走，裡面說不定也有搞垮宗門的人才。
所以借用一下歷史書上那“指鹿為馬”的方法，篩選一批搞垮宗門的人才出來保下，這才自己該做的事情嘛！
到了這種關頭，敢冒著掉腦袋的風險，當面頂撞他說是“鹿”的，頭鐵心硬，絕對是堅持原則的棟樑之材。
這種寧折不彎的忠臣，留在朝堂上，宗門肯定蒸蒸日上。
留不得，一點都留不得。
相反，連一頭鹿都能硬生生閉著眼睛說是馬的，毫無底線，絕對是溜鬚拍馬、見風使舵的極品小人！
把這種貪生怕死的奸佞留下來把持朝政，宗門何愁不垮？
邏輯通順且完美，他都要為自己鼓掌。
方淵臉上帶著笑意，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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