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死，將會是西海皇朝未來入侵中州的完美藉口！
當然了……如果不去炎都，西海女帝現在就會殺了他，接管西二州的兵權。
進退都是死路。
齊破虜仰起頭，看著天空中那一道道金牌。
方淵，你贏了。
齊破虜脫下身上的重甲，換上一身粗布衣服。
“備車……”齊破虜神色黯然，對管家低聲交代道，“去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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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炎都。
一輛沒有絲毫徽記，形同囚車的樸素馬車，在數名從心宗執法堂弟子的護送下，緩緩駛入城門。
車簾被風掀起一角，露出了齊破虜那張面如死灰、失魂落魄的臉。
曾經滿臉的橫肉此刻垮塌下來，眼神空洞，短短十數日，這位割據一方的梟雄彷彿老了二十歲。
半個時辰後。
皇宮改建的從心聖宗偏殿。
殿門緊閉，光線昏暗。
齊破虜被兩名執法弟子拖著踉蹌走入大殿。
待到執法弟子鬆開手，他顫抖著抬起頭。
大殿正上方，方淵一襲樸素白衣，懶洋洋地靠在寬大的太師椅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在齊破虜眼中，這道白衣身影猶如從屍山血海中爬出的修羅，令他不自覺地渾身發抖！
“噗通！”
齊破虜雙腿一軟，連滾帶爬地向前撲出幾步，腦袋重重磕在地磚上。
“罪臣齊破虜，叩見聖主！”
他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哭腔：
“罪臣知錯！罪臣瞎了狗眼！罪臣願獻出西二州所有兵權，獻出齊家全部家產，只求聖主留罪臣一條狗命！”
方淵靜靜地看著他，抬起手，揮了揮。
“退下。”
“是，宗主大人。”
站在殿柱陰影裡的小紅小綠，還有數名弟子，躬身退出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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