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這是何等的定力?大敵當前,竟能如此泰然自若。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度,自己這輩子怕是都學不會。
方淵確實很淡定。
他甚至有點等得不耐煩了。
“這黑木宗的人屬烏龜的嗎?怎麼還不來?”方淵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在心裡瘋狂吐槽。
他早就盤算好了。等會兒黑木宗的人一到,他就裝作不敵,把陣法開啟一個缺口,放那群凶神惡煞的傢伙進來。
那群人進來後肯定會紅著眼睛到處砸。
金絲楠木的宿舍?砸!
百萬靈石的聽雨軒?砸!
最好把這演武場上的青石板都給掀了!
等他們拆得差不多了,宗門的固定資產直接清零。
系統結算週期一到,評分暴跌,萬倍返還到賬,自己當場立地成仙。
到時候,自己一根手指頭就能把這群免費的拆遷隊碾成灰~
“多好的一門生意啊。”方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滿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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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夜色漸濃。
從心宗演武場上的弟子,盤坐於地,神色凝重,運氣調理,依舊備戰。
方淵則是昏昏欲睡,幾近入眠。
就在此時!
夜風驟急,烏雲蔽月!
四百多道劍光劃破天際,攜著滔天殺意,飛至在從心宗山門外!
墨鴉負手立於劍光之巔,黑紅法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俯視著下方被幽光籠罩的山頭,眼中貪婪之色愈發濃烈。
“九曲迷魂陣?”墨鴉冷笑出聲,一眼認出這護宗大陣的來歷。“區區一個小破宗門,居然能弄得起這等陣法,看來那遺蹟裡的好處比本座想象的還要多!”
身後的林長老湊上前,諂媚道:“宗主英明!不過這陣法雖強,卻有一處破綻。”
他指著陣法光罩下方,那裡赫然有一道三丈寬的豁口,靈氣流轉明顯斷層。
這當然是方淵故意留的門,就怕黑木宗進不來。
墨鴉輕蔑一笑:“暴發戶終究是暴發戶,連陣法都佈置不全。孫虎!”
“弟子在!”一名滿臉橫肉的築基期執事提著九環大刀越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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