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方淵如常拿出傳音玉想要聯絡柳濤兒。
沒曾想，今日的傳音玉無論如何灌入靈氣，都未亮起，呈現出死灰之色。
“這玩意兒跟手機卡一樣隔幾年就要換的嗎？”
方淵皺起眉頭，把傳音玉簡一丟，走出洞府，出聲喚道。
“月伶！”
不多時，一襲粉玉色法衣的月伶便出現在他身旁，躬身行禮：“宗主有何吩咐？”
“去一趟虹武城天寶閣。傳本座的話，將獸肉與淬體液的供應量，再翻一倍，用不完就存在宗門內。”
方淵隨手扔出裝了數十萬靈石的儲物戒指，就準備轉身回洞府。
然而月伶接過儲物戒，卻沒有立刻領命。
“宗主。”月伶抬起頭，神色凝重，“說起來三日前，天寶閣就該送來本月的第二批物資，但至今未到。我多次傳訊柳濤兒副掌櫃，皆石沉大海。柳掌櫃一向重諾，此事有些反常。”
方淵轉身的動作停住了。
沒送貨？
連錢都不賺了？
“去催。”方淵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對了，剩下的靈石全部買符籙，繼續存在宗門寶庫裡。”
月伶應下，轉身離去。
......
虹武城。
天寶閣門口，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月伶步履輕盈，氣質清冷，走到天寶閣大門前，正要邁步而入，卻被兩名守衛攔住。
“站住！”其中一名守衛，身著甲冑，趾高氣揚，“天寶閣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月伶秀眉微蹙，她亮出從心宗的身份令牌。
“吾乃從心宗月伶，前來拜訪柳副掌櫃，查問物資供應之事。”
守衛看清玉牌上的字樣，嗤笑出聲。
“原來是從心宗的。”他收起長戟，上下打量月伶，“我們聖女發了話，從心宗這種不入流的破落戶，沒資格跟天寶閣做買賣，哪來的回哪去。”
月伶眉眼微寒，從心宗好歹與天寶閣打瞭如此久的交道，怎麼突然就變成破落戶了。
“天寶閣開門做生意，收了我們從心宗數十萬靈石的定金，說不做買賣就不做買賣，你們是要毀約？”
“毀約？”一道沙啞的嗓音從門內傳出。
金長老穿著七星錦袍，踱步而出，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月伶，眼皮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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